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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花香飘
类别:小说 作者:徐亚子 日期:2021/2/25 字体: 】 阅读:
编者按:作品围绕男女主角柳直和兰花展开,开篇以唐宋诗词牵手姻缘,灵动而精彩,展示了作者对诗词的喜爱和良好的功底。作品主题以爱情联姻武功,两人相互学习,借助兰花香气,终于练成阴阳八卦兰花掌,体现了中华武功的神奇魅力。期间联手除暴安良,并以武功报效社会,建功立业,展现了主人公的正义感和扎实的武功功底。故事结尾两人相拥并幻化为一株馨香的兰花,寓意他们纯洁的爱情得以升华,借以赞美兰花的芬芳,进而演绎了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与侠义故事,令人称奇,引人入胜,声名远播。欢迎来稿,感谢分享,期待更多精彩。
兰花香飘

                  一、特别相会

  黄昏,兰水县城的西湖公园里,恋人对对,或笑或窃窃私语或静坐。湖边的一棵玉兰树下站着一位男子,他是县四小教师柳直。今天特在这儿和女方相会。
  这时,一老一少二个女人向这个男子走来。老的约五十岁,是介绍人。小的二十岁,是相会的人。介绍人来到柳直面前对他说:“这是小孙。”又对小孙说:“这是小柳。”最后对他们说:“你们二人自己谈,我有事去了。”
  介绍人一走,姑娘就大方地问:“多大了?”
“二十五。”
“你大我五岁,不过不要紧,俗话说:宁可男大七,不可女大一。听说你很喜欢写诗呀什么的,还发表过一些。那你一定读过唐宋诗词吧?”
“是的。”柳直有点儿高兴地回答。
姑娘又问:“我用唐宋诗词提问,你用唐宋诗词回答,好吗?”
柳直有点儿慌了。虽说唐宋诗词背了不少,可用来回答问题还是第一次遇到。看来这姑娘不但美丽,还蛮有才学。说不行吧,又怕扫了姑娘的兴,只好勉强答道:“试试看吧?”口里虽这么说,心里却惶惶然。
姑娘便说:“唐诗有:避贤初罢相,乐圣且衔杯。为问门前客,今朝几个来?你说有几个来?”
柳直正想到刘禹锡的诗,忙说:“一个。”
“何以见得?”
“唐诗有:百亩庭中半是苔,桃花净尽菜花开。种桃道士归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
姑娘笑了笑,问道:“古木无人径,深山何处钟?你说钟声究竟来自何处?”
“寒山寺。”
“为什么?”
“唐诗有: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姑娘又问:“唐诗云: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你说古来征战有几人回?”
“两三人。”
“何以知晓?”
“杜甫诗云:秋水才深四五尺,野航恰受两三人。”
姑娘很高兴地说:“看来你唐诗背了不少,还会运用,不愧为搞文学的。下面我背一首你背一首。”说完就吟道:“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柳直意会,心中一阵窃喜。便接着吟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琼玉山头见,会向遥台月下逢。”
姑娘脸有些儿红,说:“好吧,我们再来一段别的。这回是我说谜底,你用唐宋诗词说谜面,要快。”
柳直很有信心地:”你说吧?”
“秋天里的春天。”
“霜叶红于二月花。”
“仿佛若有光。”
“疑是地上霜。”
“景”
“回首夕阳红尽处,应是长安。”
“杨盼盼。”
“回眸一笑百眉生。”
“好,算了算了。光我问你,这不大公平,你问我吧?”
柳直笑着说:“我用天若有情天亦老出对。”
姑娘笑着说:“月如无恨月长圆。”
柳直道:“此曲只应天上有。”
姑娘对道:“斯人莫道世间无。”
柳直面对姑娘敏捷的回答感到惊讶,眼睛一动也不动地望着她。姑娘不好意思地说:“好,算了算了,我买了两张电影票,我们各背一首词就去看电影吧。”说着就吟道:“春雨足,染就一溪新绿。柳外飞来双羽玉,弄晴相对浴。  楼外翠帘高轴,倚遍阑干几曲?云淡水平烟树簇,寸心千里目。”
柳直接着吟道:“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欲问行人去那边,眉眼盈盈处。  才始送春归,又送君归去,若到江南赶上春,千万和春住。”
二人相视而笑,随后一左一右并肩向电影院走去。

                   二、夜展武功

  话说柳直和那姑娘看完电影,已是夜十一点多钟了,忽觉得肚中饥饿,便道:“到对面冷饮馆吃点东西吧?”姑娘含笑点头:“好。”二人朝对面走去。
  刚行几步,柳直问:“你姓孙名兰芳,是吗?”
  姑娘翘起下巴,说:“知道还问干啥?你就叫我兰芳好了,我叫你柳直,是吗?”
  柳直扬头一笑,二人已踏进馆子。兰姑娘的美丽与风度一下亮在灯光下,众人的目光不由得都被吸引过来。旁边角落里三个油头滑脑,贼眉贼眉的家伙,流里流气地研究着兰姑娘,露出惊呀神情。柳直看在眼里,并不在意,招呼兰姑娘在一张空桌坐下,便去买食。
  柳直端着两碗绿豆粥返来,三个家伙已经围绕兰姑娘坐着,嘴里叫着好漂亮好美。兰姑娘目不斜视,旁若无人,若无其事,毫无害怕之感。眼睛注视着柳直那个方向。见柳直过来,忙起身笑脸相迎,两个酒窝盛满甜蜜。柳直伸过来一碗,姑娘伸手接着。一瞄,很是惊喜,“哟,是绿豆粥,我特喜欢吃。”说完扬眉送给柳直一脉秋波。柳直浑身甜透,全身抖动。三个家伙嫉妒得焦躁不安。
  兰姑娘坐下,晃动着拿匙子的手极柔极雅极爱地吃着。柳直在三个家伙的缝隙间坐下,不慌不忙地吃。
  完了。柳直扶着兰姑娘的肩膀走出馆子。三个家伙尾随于后。二人说说笑笑,好像不知道后面有人跟着。行路不到百米,三个家伙几步窜在二人面前,挡住去路。二人略有惊异,止步。
  只见那个留长发的家伙嬉皮笑脸地冲着兰芳“姑娘,你真美。脸蛋让我摸一下。”话出手到。几乎是同时,姑娘往柳直身后躲,柳直挺身挡住。那家伙没摸着,甚是恼火,伸手一拳打在柳直小腹。直打得柳直踉跄后退几步。他稳住神,说:“这该算了吧,她是我女朋友。”那家伙不识好歹,嘴巴一摆“哼,算了,老子又没惹你,关你屁事,你跟老子闪开,不然老子揍死你。”柳直不动,双眼喷射着怒火。那家伙见柳直不动,又扬手一拳打来。说时迟,那时快,柳直右手一挟,左手一伸。只轻轻一拳,那家伙后退几步,差点跌倒,旁边二人见同伴挨打,忙围将上来。柳直一声冷笑,回头望了圈外姑娘一眼。一个倒立,头顶地,两手抱胸,双腿叉开成丫字形。三个家伙一惊,不敢贸然动手。那个挨打的家伙恼火,手一挥,三人同时抱拳扑上去。柳直双腿向下一压,一个猛旋转,三个家伙差不多同时倒地。兰姑娘拍手欢叫“好好好!”围上来的几个行人,也面露惊奇之色。柳直鱼跃站起,指着三个家伙说:“还不起来,跟我滚远点。”三人如梦方醒,爬起来抱头鼠窜。
  兰姑娘奔到柳直面前,双手拍着他的衣服,极关心地问:“伤着没有?”柳直深受感动,伸右手搂住姑娘的腰,深情而又有几分自豪地注视着兰说:“一点问题也没有,真的。”停了一下又说:“走吧?”
  兰姑娘边走边说:“看你不出,瘦小身材,原只想到你会文,竟没有想到你也会武,真乃文武双全也。你是怎么学的?”
  柳直不无骄傲地笑着说:“哪里哪里,我读小学时,被学校选入武术队,不过翻翻跟斗,耍枪弄棍,四出表演,娱悦人心而矣。后考进师范学习,体育老师教我们打拳,见我一学就会,出手不凡,问起我,我都告诉他。他很高兴,又教了我几套拳脚。每日早起,带领同学操练。还时常在文艺晚会上表演表演。参加工作后,又从老师那儿讨来些工夫,每夜十一点到一点练习二个小时。我还没有跟人真正交过手,今夜可算第一次哟!”
  姑娘暗笑了一下,扯着柳直的衣服说:“嗨,你知道那三个家伙是谁吗?”
  “不知道。我常赖在学校,很少出来。不过我听人讲,南街有三个局长科长的儿子,跟着个姓朱的师傅,练了几套花拳秀腿。平日里好打街骂巷,偷鸡摸狗,调戏妇女,逼迫少女。人人见了就怕,想必这三个就是。”
  姑娘道:“我也只是听说。”
  “哧哧”二辆雅马哈在他们面前突然停住。四个人从上面跳下来。刚才被打跑的三个家伙拥着一个粗壮的汉子竖在柳直面前。柳直惊叫一声:“不好!”忙将姑娘挡在身后。其中一个家伙指着柳直说:“朱师傅,就是这小子欺负我们。”姓朱的瞥了柳直一眼,轻蔑地对三个徒儿说:“滚开,一个这样的瘦小子都对付不了,还有 脸来喊我。”“接招”姓朱的身子一蹲,伸拳向柳直打来。柳直连忙招架。谁知朱师傅这一下竟是虚招,随即一脚向柳直裤裆踢来。柳直也有所防犯,本想腾地跃起,又怕伤了身后姑娘。只好身体一矮,那脚正好踢在他小腹上,力度甚大。柳直稳不住,向后摔去,倒在兰姑娘怀里。四个家伙得意地狞笑。柳直一阵羞涩,恼怒至极。腾身跃起,虎吼一声“嗨”抱拳向朱的胸前打去。那知他却不招架,挺身站着不动。柳直一拳象是打在墙上。那家伙哈哈大笑,三个徒儿更是笑得前栽后仰。
  柳直这一惊非小,心想:这家伙功夫了得。忙双手一拱,道:“朱师傅,实非我故意打你徒弟,是你徒弟欺负于我,才还手,望您鉴谅!”
  朱师傅眼睛一横,一副蛮不讲理的凶恶相“我知道。看你功夫也有几下,接我几招吧。”说完就使出一招苍鹰捕兔向柳直扑来。柳直就地一缩,从朱师傅的腋下逃出。朱扑了个空,又转身使出一招海底捞月向柳直卷来。柳直想:跟他硬拚不行,忙使出老师所教七步躲闪法。看似慢悠悠行走,实是灵敏神速。直弄得朱师傅连连扑空,难免恼怒。一气之下竟使出七八十个招数,二三十个套路。仍沾不到柳直一根毫毛。三个小子真有点为师傅担心。兰姑娘暗暗为柳直高兴。眼看朱师傅出气甚粗,体力渐渐不支。柳直见时机已到,腾身跃起,双腿腾空向朱踢去。朱双手挡住。柳收回双脚。又伸腿向朱横向扫去。朱挨了重重一击,并未摔倒。柳又伸双腿雨点般向朱踢去。朱招架不住,连连后退。三个徒儿眼看师傅要败下阵来,那还敢袖手旁观,一齐向柳直背后扑来。
  在一旁没动的兰姑娘,见柳要遭偷袭,尖叫声:“柳直,我来助你”飞身跃入柳直背后。柳直听到叫声停止出击,闪过身体来。只见兰姑娘玉臂一伸,只轻轻一掌,将奔在前面的那个家伙击出二丈多远。重重摔在地上。痛苦呻吟。
  柳直那曾想到兰姑娘也有功夫,而且在自己之上。这一惊确是不小,不亚于从山崖上跌下。柳直直惊得痴呆地站在那儿,不知如何。姓朱的和那二个徒儿更是大惊失色,等待着挨揍。
  兰姑娘转过身来,满面春色。挽着柳直的手说:“还不快走。”柳直才醒悟过来。二人朝北街奔去。

                         三、长话短夜

  兰芳和柳直来到北街21号。兰芳停住说:“这就是我家,进去吧。”就掏出钥匙,开了房门。柳直随姑娘进去。
  这是一间六米宽的楼房,只两层,却很长,有十五米。
柳直和兰芳洗完澡就来到二楼兰姑娘的卧室。
  柳直笑问:“你父母亲呢?”
  兰芳把头一歪“到舅舅家去了。”
  “你哥哥也没在家?”
  “哥嫂都住在单位上。”
  “那你的功夫是从那里学的?伯父伯母会?”
  “不会。我是从舅舅那儿学来的。我哥哥从小学了点,后来就不愿学了。因此也就没什么功夫。但对付一般人还是有余。我小时候身体很弱,舅舅也不愿意教我。而我却喜欢学,软磨硬缠,舅舅只好教我。我坚持每天练,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儿。”
  柳直很有兴趣地说:“你舅舅的功夫一定不错!”
  “当然不错。我舅今年七十岁了,却还象孩童,身轻如燕。听我妈讲,我舅舅年轻时,有一次到城里来,在饭店吃了二斤包子,一掏身上没钱了,于是灵机一动,咳嗽一声,转身就走。老板将他拦住说:你忘了给钱。你吃了十个包子,共二斤。我舅舅拍着胸脯说:二斤,你拿秤来称一称,我如果有二斤就加倍给你。老板笑了笑又恼火地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我就拿秤来称,我就不信,你只有二斤。说完拿把大秤来,我舅舅一只手抓住秤钩,双脚就悬在空中。一称只有一斤八两。老板和客人吃惊得半天不敢作声。我舅舅说:是不是我没有二斤吧?其实我是吃了你的包子,不过包子只有一斤六两,就算二斤吧,我明天给钱。今天确实没有。老板笑脸相迎,那里那里,贵客光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那还敢收钱。还望贵人以后多多光临。其实我舅舅第二天就把钱还给他了。但也招来了不少麻烦。很多富贵人家都请他去当保镖。可我舅舅就是不去。”
  柳直如坠云里雾里,想不到真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那武林小说里描述的,人间果然存在。又好奇地问:“你是怎么学的?”
  兰姑娘也学着柳直那种神态,不无骄傲地笑着说:“那里那里,我不过从舅舅那儿讨来些功夫,开始练习气功。十五岁时,舅舅才开始教我八卦兰花掌。”
  “八卦兰花掌。我听都没听说过。”
  “这可是我舅舅独创的。舅舅家住在城东兰水河边的幽兰村里,漫山遍野都生长着兰草。一到三月,兰草花开,整个村子都沉浸在兰花香味中。舅舅家院子里,房前屋后都是兰草花。每到三月,我舅舅就加紧练功。将兰花香味吸进体内。兰花谢了,舅舅的身体仍能飘散兰花香味,一直到第二年三月。有了这兰花香味,人象注射了兴奋剂,能够发挥出你的潜力。练起功来进展很快。要知道,人的潜力是很大的。而且对身体毫无害处。你难道闻不到我身上也飘着兰花的香味?”
  “怎么没闻到?我还以为是你摸了香呐!如果每个姑娘都象你一样能飘散着兰花香味,那制作香脂的工厂一定会倒闭。可你还是没说什么是八卦兰花掌。”
  兰姑娘在柳直的胸脯上打了一拳,接着说:“这八卦兰花掌,就是八卦的阵脚,但掌势是随着兰花的香气在体内的运行而运。香气的运行靠意念。但要达到这样的程度也不是轻而举的。先要练好气功、轻功、南拳、八卦掌,再要吸进兰花的香气,才能练这八卦兰花掌。”
  “那你一定每年三月到你舅舅家去吸进兰花的香气。”
  “不一定。去还是要去的。因为那儿的香气丰富。其实我这儿也有,就在楼顶。”说完就将柳直带出门外,没想到天已经大亮。柳直来到楼顶,只见四周摆满了花盆,不下百个。
  柳直说:“你打一套八卦兰花掌我看看?”
  兰姑娘点点头。走着八卦阵,打着兰花掌。轻飘飘,软绵绵,实在难看到有什么厉害。打了十来分钟,兰姑娘停了下来,说:“这八卦兰花掌也有它致命的弱点,除了三月,每次不能练久了。也不能使出太多的劲。也就是说,不能让身体冒汗。一出汗香味就随汗而出。没有香气,人就一点儿功力也没有。其实,练的时候,只练气的运行,气运行的愈好,功力也就不断的增加。听我舅舅说,只有练出了阴阳八卦兰花掌,这香气才不会失。”
  “那你舅舅为什么不练?”
“这阴阳八卦兰花掌是要男女同房后一起练。说穿了就是兴奋剂上加兴奋剂才能练成。我舅舅年轻时一心爱着邻村的一个姑娘。那姑娘也会武功,可她在娘肚子里就和山那边的人订了婚,她也很爱我舅。可她的父母亲硬是要她不悔婚。她也只好嫁到山那边去了。我舅舅就只爱她,至今未结婚。因而也就没有练成那阴阳八卦兰花掌。”
  柳直笑着说:“就让我们来完成吧。”
  兰芳笑着说:“我看你一点也不知羞,还不知谁愿不愿意跟你呢。”话音一落,转身就走,刚要下楼,又回过头来对柳直说道:“下来吧,帮我做早餐吃,你难道不饿?”

                    四 、 险遭暗算

  却说柳直自从和兰芳相会后,自然是形影不离。每到晚上,他们便相聚在一起。兰姑娘教柳直气功、轻功、南拳、八卦掌,一个教得带劲,一个学得认真。柳直决心在明年三月学成,吸进兰花香气后,好练八卦兰花掌。
  一个星期天上午,兰芳和柳直一起,一个拿锄头,一个拿篮子,到城南外山上去挖兰草。他们在山坡上,灌木丛中,不到三个小时就挖了满满一篮。弯弯的山道上走着他们回归时充满喜悦的健美身影。来到山下的一个草坪,兰姑娘说:“就在这儿歇一会儿吧。”柳直微笑着表示赞同。正当他们放下锄头和篮子准备坐下时,突然从树上跳下四个家伙,朱师傅和他的三个徒儿。将柳直和兰芳团团围住。只见朱师傅得意地狞笑并说:“今天可跑不了了。”兰芳气愤地说:“手下败将,还敢口出狂言,上吧?”只见朱师傅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巾举在空中一摆,兰姑娘已闻到一股药味,尖叫:“不好!”只见柳直已被药迷住。摇摇晃晃,兰姑娘忙将柳直抱住。可自己也晃晃悠悠,不一会儿,她便和柳直一起倒在地上。本来兰芳是可以抵挡住这种迷魂药的。只可惜她的兰花香气已消耗过半,看来已是在劫难逃。
  只见朱师傅对徒儿叫道:“把这小子拖开。”便向兰芳扑上去。眼看兰芳要遭蹂躏。突然兰姑娘飞起一脚,将朱师傅踢在半空,象门板一样摔在地上。原来兰姑娘竟是假装晕倒。只见她腾地跃起,向朱奔去。又一股药味向她袭来,兰姑娘摇晃几下就倒在地上。这一次竟真的被药迷住了。原来朱趴在地上暗暗施放迷魂药。朱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指着兰芳对徒儿说:“快拿绳将她绑起来。”三个徒儿忙解下练功带,将兰芳手捆了起来。让其身体仰面朝天,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姓朱的欣喜若狂,扑上去就扯兰姑娘的衣服。朱高兴地叫道:“这姑娘身上发出兰花香味,真是天生的美人。”话音一落,那个留长发的徒儿来到朱面前说:“朱师傅,次次都是您先尝,这回让我尝个新鲜?”朱眼睛一瞪,恶狠狠地说:“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是师傅还是我是师傅?跟我滚到一边去。”要不这小子是财政局长的儿子,他硬是要揍他一顿。
  只见姓朱的忙脱去上衣,外裤也解开了,蹲上去撕兰姑娘的裤。正当他欲扯时,忽然山顶传来一声巨吼:“畜牲,住手!”只见一个老者如蜻蜓点水似的飞下山来。姓朱的刚一站起,就被老者一掌击中。双手平举,象个十字架,一动也不动地立在地上。三个徒儿见状,忙拔腿就逃。老者伸出双手,猛吸一口气,三个家伙都被吸在老者面前,象他们师傅那样站着不动了。老者随即向兰芳吹了一口气,姑娘醒来,腾地跃起,惊叫:“舅舅是你!”老者忙将兰芳双手解开。姑娘指着柳直说:“舅舅,快救他。”老者向柳直吹了一口气,柳直醒来。也腾地跃起,双手抱胸地对老者说:“谢谢您老救命之恩。”兰姑娘说:“还不快喊舅舅?”柳直一惊,忙喊:“舅舅好!”老者抚须而笑。柳直向兰芳一瞄,发现她的衣服被撕破,忙将自己的外衣脱给兰芳。气恨不过,伸拳向朱左右开弓地打。老者制止道:“不要打了,打也无益,没有二个时辰,他们都动弹不得。你们快到公安局去报案,我要去采药。”说完,已转身轻飘飘地离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山头那边。柳直和兰芳提上篮子拿上锄头向公安局奔去。
  大约一个小时,公安人员来了。见四个家伙象十字架站在那儿,怎么扳也扳不动。惊叹不已。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才见他们的手软下来。忙用铐子将他们铐住。又过了半个小时,他们才象一滩泥倒在地上。公安人员便把他们带到公安局去了。

                五、除暴安民

  自从姓朱的和三个徒儿被抓进公安局后,柳直和兰芳真有说不出的高兴,心想:这下可有牢到他们坐了。
  谁知又一个星期日,他们正在街上走,看到姓朱的三个徒儿骑着雅马哈在街上耀武扬威地奔驰着,还朝他俩浪笑。这可真把柳直和兰芳给气坏了。他们连忙奔到公安局,你道公安局的人怎么说?
  柳直问:“你们为什么把他们给放了?”
  “你们不过互相打了一架。你打了他,他打了你,说伤都伤了,说没伤都没伤,不放干啥?”
  兰芳说:“他把我的衣服扯破了,欲行强暴,难道这没有罪?”
  “可他们说是打架扯破的。我看你们就算了,他们也吃了不少苦头。”
  兰芳和柳直气得干瞪眼。回到兰芳家里,他们怎么说也咽不下这口气。
  柳直说:“我们到南街去调查,我就不信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就容得下这些恶棍横行霸道。”
  柳直和兰芳吃完了晚饭,来到南街十号,敲开了门。迎接他们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老头子问:“你们找谁?”
  柳直说:“我找您。”
  老头子很客气地说:“那就进来坐吧。”
  兰芳和柳直进屋坐在沙发上。柳直单刀直入地问:“您对姓朱的和他的三个徒儿有何看法?”
  老头子摇了摇头:“这四个家伙,我可真把他们恨透了。欺行霸市,卖东西不把钱。我现在连小摊也不敢摆了。这还不说,我常常见他们在街上调戏妇女,戏弄过往行人。现在很少有人到这条街上来。更该天收的,是轮奸少女。本街21号那家十五岁的姑娘就被他们轮奸过。还听说西街34号有一个少女也被他们轮奸过。还不知有多少姑娘被他们强暴。”老头子万分感慨地说。
  柳直问:“你们为什么不去告他们?”
  “告他们,怎么没告,可他们有钱有权有势。那公安、法院,连法医也为他们说话。其结果都是不了了之。”
  柳直和兰芳站起身说:“谢谢您跟我们提供了情况。”便转身出门了。
  来到南街21号,迎接他们的是一个四十岁的妇女,当兰芳问起她女儿被强暴的事,那妇女竟以泪洗面,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兰芳说:“您不要伤心。我们就是来要为您报仇雪耻的。我也差点被他们强暴。您把事情的经过说一说,我们好掌握证据。”
  那妇女一边流泪一边说:“那是去年九月二十日晚上,我女儿下晚自习归来,被姓朱的和他三个徒儿用手帕堵住嘴拖到财政局办公大楼的楼顶轮奸了。并把我女儿拖到我家门口,还敲我的门,待我开门,女儿倒在房内。我将女儿抱到床上,还以为她病了。可是过了一会儿,女儿哭泣着说出来。我好象晴天响了一个炸雷。差点晕倒。转身朝公安局奔去。当晚他们被抓到公安局去了。也把我女儿带去了。经过法医检查,确实被强暴。可是法医却说,精液不合。他们就这样被放了出来。事后我问女儿是不是真的是他们。我女儿一口咬定是他们。可是我们又能到那里去告他们?只好忍气吞声。你们如果告他们,我一定作证。”
  兰芳说:“谢谢您,我们走了。”便和枊直朝西街34号奔去。
  来到西街34号,他们在二楼找到了那位姑娘。这位姑娘正在卧室打毛线衣。
  兰芳说:“我们是为姓朱的和他的三个徒儿来的。”
  只见那姑娘脸布乌云,可是不一会儿又云开日出。笑着说:“什么姓朱的?我不认识。”
  兰芳说:“我也是被那四个家伙欺负过的。我们准备到省到中央去告他们。希望你能你能说出你受到的羞辱。”
  那姑娘才哭泣着说:“那是去年腊月二十晚,我男朋友约我到佳佳舞厅去跳舞。我到了舞厅,男朋友还没来。这时,只见那个留长发的家伙邀我跳舞。看他那非要跟我跳的样子,我只好跟他跳。可是跳了一会儿,忽然闻到一股药味。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待我醒来,已经被他们四人强暴了。事后我打听到了他们,知惹不起,只好忍辱负冤。你们如能告发他们,我真是万分感谢!”
  兰芳说:“谢谢你!”转身和柳直离去。
  来到街上,柳直说:“你回去吧,我到学校把这些写出来。”
  当晚,柳直彻夜未眠。写好了诉讼书。一早就到邮局寄到本省高级人民法院。
  一个星期过去了,杳无音信。柳直和兰芳闷闷不乐。
  又过了一个星期,他们终于盼来了高级人民法院的同志。四个歹徒终于再次被抓进了公安局。
  过了半个月,召开公审大会,会上控诉了他们的罪行。姓朱的和他的三个徒儿被绑赶刑场,让枪子儿崩了。柳直和兰芳拍手称快!人民拍手称快!

           六、山水之乐

  转眼到了三月。
  柳直在兰芳的精心指导下,加之他有武术的基本功,很快就练成了气功、轻功、南拳、八卦掌。
  三月八日,兰芳全面检查柳直的功夫。先是搬来一块青石板,柳直运足气,一掌劈下,青石劈成两半。再是轻功,六层高的楼房,柳直跳几下就飞了上去。南拳八卦掌就更不用说了,打得烂熟,一招一势力量无穷。兰姑娘点点头说:“再可以吸进兰花香气,练八卦兰花掌了。”
  此时兰花已开了大半,兰芳将柳直带到她家的楼顶对柳直说:“你好好听着,兰花香气的吸入不是件容易的事。人体的气道好比一条铁道。记着,只有一条。而在这一条道上却要跑两股气。好比两列火车。这两列火车不能随便碰撞。也就是这两股气不能混在一起。你的真气藏在肚子以下,而兰花香气则要藏在腋窝间。而当你用气击物时,你的兰气那列车要先出发。而后你的真气这列车跟在后面跑。当兰气这列车遇到障碍而停止,而后面的真气这列车就撞击前面兰气这列车,达到击物的目的。这气都是通过手掌最后传出。故这八卦兰花掌实是用气击人击物。其厉害程度就在于你气运行的速度。速度愈大其力量愈大。故除了三月,一般不能让两股气碰撞太厉害。以免兰气损失大。下面你就站好,将你体内的气全部压在肚子下,把左手平伸出,张开手掌,我将兰花香气传入你的左腋窝间。注意,要把你体内的气压好。”兰芳说完,就将右掌伸向兰花,左手上下摆动,兰花香气就源源不断地进入她的右腋窝间。真象个活塞式的抽水机。然后她的右手掌对着柳直的左手掌,左手上下摆动,将兰气传入柳直的左腋窝。待传完,对柳直说:“你现在将真气压住,让兰气从右边运行。然后真气跟在兰气后面跑。只要能在体内轨道转得三圈就不要紧了。真气跟着兰气就象地球跟着太阳转一样,永远不会起破坏作用。好,你开始。”
  只见柳直将兰气刚一起动,真气也动,忙叫:“不行。”
  兰芳用掌压住柳直的左胸说:“我现在将真气压住,你的兰气运行。”
  柳直起动兰气。兰芳待他的兰气运到右胸,便试着松一下,感觉兰气要四散而逃。忙又压住说:“不行,你快将兰气压下。”
  柳直将兰气压下,兰芳忙用手掌将柳直体内的兰气吸入自己的体内。完了说:“看来这一关我无法叫你过。只好到舅舅家去,让舅舅帮你过这一关。要不然兰气和真气在五脏六腑发生碰撞,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星期六下午,柳直和兰芳在兰水河主坝乘上客轮。三点,客轮出发了。
  以前,这兰水河只有百米宽,后为了发电,就修了几百米长的主坝。将水拦在兰水河的上游。当然修了发电站。发电量不但能供本县使用,还能供应外县。从而使兰水河的上游加深加宽。宽的地方约有三公里。窄的地方只有百米。那是在两座高山之间。此时,柳直和兰芳正倚在船栏杆上,欣赏着兰水河壮丽的风光。你看,帆船往来,渔舟点点,一个个小山露出水面,象一个个花岛。来到窄的地方,只见山上松杉参天。竹林一片连成一片,茫茫无际。
  不知不觉,客船靠在山岸边。柳直以为到了,提着东西准备下船。兰芳说:“你急什么,下一站下。”不一会儿,轮船就靠在幽兰码头。柳直跟着兰芳下了船,行走在弯弯曲曲的山道上。一路上,兰草花清香扑鼻,使人感到格外舒服。不一会儿,就来到幽南村,来到兰芳舅舅家。果然房前屋后不是菜就是兰草花,幽香迷人。柳直和兰芳望见在堂屋用掌劈柴的舅舅几乎同时喊道:“舅舅。”兰芳舅舅起身说:“我知道你们会来。快坐。”忙从房梁柱上取下腊的猪肉、鱼、兔子到门外小巷里去洗。
  兰芳对柳直说:“来,到厨房去,你烧火,我淘米切菜。”于是他俩也忙开了。
  吃完晚饭,和舅舅闲话了个把小时,兰芳说:“舅舅,小柳兰花香气吸不进体内,更谈不上运行。我教不好,还请您指教。”老人笑着站起身,柳直和兰芳也站起来。老人来到柳直面前抓住他的左手,在他的腋窝间拍了几下,说:“小子,你这儿的气囊没练起来,怎么藏得住兰花香气。”说完转身朝后院走去。柳直和兰芳也跟着来到后院。
  老人转过身来对柳直说:“我现在帮你把气囊练起来,这是很痛苦的。你如要练八卦兰花掌,就得忍受点。”柳直忙点头,表示不怕疼。
  老人便伸出左手掌,叫柳直的右手掌对着他的左手掌。一股股气流冲击着柳直的左腋窝,象一根根钢针扎一样疼。肉皮象要离开肉一样。约过了半个小时,老人说:“好了。”只见柳直疼得满脸是汗。兰芳忙掏出手帕帮他擦去。老人说:“兰兰,我现在将他的真气压下,你将兰气传入。”兰芳用右手掌对着柳直的左手掌将兰气传入柳直的左腋窝。老人说:“不行,少了。快吸兰气再传。”于是兰芳又对着院里的兰花吸进兰气。然后又将兰气传入柳直。老人说:“你到他背后用掌顶着,我帮他的兰气运行。”只见老人一手压着柳直的真气运行,一手压着柳直的兰气运行。直到兰气和真气运行三周,老人才松手。柳直感觉到,兰气在前面跑,真气跟在后面跑。当真气到丹田时,又一股真气从丹田出发。而正好赶在兰气后面。当兰气到左腋窝时,又一股兰气从左腋窝出发。正好赶在真气之前。正象接力赛跑。且兰气不进入丹田,真气也不进入左腋窝。各有各的国家,互不干涉内政。想到这,柳直禁不住好笑,便问:“舅舅,我怎么打呀?”
  老人笑着说:“这就让兰兰教你吧。”转身进屋去了。
  兰芳说:“你把左手抬起来,手掌向下和手腕成90度的角。手臂向胸前弯曲。用右手指挥你的真气和兰气运行。待你兰气运行到左肩膀,你使劲将左手伸直,于是一股兰气便进入你的左手掌。接着就让真气进来。待真气碰撞兰气那一瞬间,你就立即将手掌向上一扬起,一股兰气就打出去了。这时你就运行右手,将真气收回体内。”
  柳直照着兰芳说的,一掌击出,竟将前面一棵树的树叶击落。惊叫:“我练成了神功,我练成了!”
  兰芳拍着他的肩膀说:“别高兴,你这力量太小了。还不如你以前的气功。你可要加紧练哟。”
  柳直说:“你说什么吸进兰花香气好比兴奋剂,其实你骗我,这跟物理学上的力学原理不过一回事。”说完,柳直真有点兴奋了。搂着兰芳说:“借着月亮的天灯。我们到田野里游游。”兰芳身不由已地跟着柳直穿过小港,绕过荷塘,来到田间小路上。
  只见柳直拥着兰姑娘,望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吟道:
      月色绕过荷塘
      拥住袅娜的你
      手与手牵向
      蛙鼓声声的田野
      缠绵的诗词
      溶入夜色
      溶入你的心扉
      我的心扉
  兰姑娘说:“你什么时候发了诗兴,诗作得不错,只可惜田野里没有青蛙叫。”
  柳直将兰芳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说:“你听听,我心里的青蛙在叫。”兰姑娘情不自禁地扑地柳直怀里。好久好久,兰芳才抬直头来边走边说:“我也作了一首诗,吟到你听听,看如何?”便吟道:
      小港
      一支牧笛
      悠扬地吹出
      两个兰色的音符
      月光荡漾在竹林
      吟诵着
      夜的意境
      心与海
      辉耀着星星的眼睛
      我只对你说
      你是一根火柴
      点燃了
      我的思绪
  柳直笑着说:“哎呀!你的诗比我作的还好。”
  兰芳说:“自从与我相识,你好象忘了写作?”
  柳直说:“清人王国维说过:文学者,游戏的事业也。人之势力用于衣食而有余,于是发而为游戏。我现在正热心中华武术,那还有功夫去写。”
  兰芳说:“你这样用别人的话说可不对。情感的最高境界是文学、音乐、美术。这也好像是王国维说过。文学艺术的发展,标志着中华民族文化水平的提高。它的意义是非常重大的。不过我们现在精力要用在武术上,为提高中华民族的身体素质而作贡献。”
  柳直对兰芳说:“想不到你这个纺织厂的出纳竟比我这个当教师的人懂的道理还多哟。”
  兰芳笑笑说:“别小眼看人。走,回去休息。”
  柳直和兰芳便回到舅舅家去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柳直和兰芳起床相约来到后院。这时,柳直不禁惊呆了。只见舅舅在院后的竹林顶上踩着竹叶打着八卦兰花掌。兰芳向柳直叫道:“发什么呆,还不快练。”柳直便和兰芳边吸兰花香气边练八卦兰花掌。
  吃完早饭,柳直便跟着兰芳走出村子。小花狗亲昵的嗓音在身后叫。来到山坡上,竹林里,松树林,黄鹂婉啭,竹鸡和鸣,山雀子叽叽喳喳。好一派江南山乡秀丽的景色。来到兰水河边,只见无数堆成山的树木和竹子。这是林场里准备运出去的。兰芳指着河中一座小山包对柳直说:“那系在水边的一只小船是舅舅的。我们去划船吧。”
  柳直说:“四周是水怎么过去?”
  兰芳说:“你练轻功干什么?”便双脚贴着水面,转眼就到了船上,还回过头来望着柳直笑。
  柳直也提起轻功,在水面上跳着飞去。但双脚和裤管半截却被打湿。
  兰芳便荡着双桨,小船在河边、河中到处转悠。转了一会儿,便将船停在岛边,贴着柳直坐下来欣赏山水景色。
  柳直说:“我很喜欢陶潜的《兰亭集序》,范仲淹的《岳阳楼记》。现在我来学这些大文豪的气派作一篇《兰水赋》。你听着,看象不象?”说完就朗诵道:
长堤起,兰水碧。林场建,异往昔。山如桂林,景色秀丽;水似洞庭,横无涯际。京广长龙,穿城卧地。南北群山,环河抱起,由西而东,直达青邑。
内经幽南,林场要地,山青水秀,春光明媚。依山临水,场房建立。左右山头,新村点起。五里一点,十里一堤。绿林掩映,山流互济。林业工人,哨守山地,相邻上下,小舟联系。
山不在高,有迹则名。幽南名山,崖横水滨。西接宝塔,东连南山。古寺古塔,别有奇观。竹林茂密,郁郁葱葱。白云环绕,风景宜人。水上山峰,卓尔不群。飞花点翠,绿水缀红。金桔红柿,笑脸喜人。绿竹漪漪,轻风拂拂,游人盘桓,步步回头。
水不在深,有景则美。兰水河流,风光旖旎。锦鳞游泳,沙鸥翔集。浪花四溅,别有风味。渔舟上下,歌声四起。彼此对答,无限乐趣。幅幅丝幕,水中挂起,击水中流,倒影摇曳。月照中天,星辉水底。兰水之夜,渔火四起。笑语声喧,使人心醉。
伟哉!景之美在水;壮哉!迹之奇在山。
  柳直刚朗诵完,兰芳惊呀地说:“伊呀,可真有点大文豪的气势。”便倒在柳直的怀抱里。柳直说:“我们结婚吧?”
  兰芳从柳直的怀里挣出来,说:“我现在出个对子,你如对上了,我们五一劳动节结婚。但暂时不要孩子,让我们将阴阳八卦兰花掌练成再生不迟。”
  柳直说:“你出上联吧?”
  兰芳吟道:“今古传奇,奇传古今,古往今来传不尽中华儿女奇闻奇事奇情奇志。”
  柳直笑着说:“这可真难对呀!”便站起身来,在船头走了一圈、二圈.....忽然他惊喜地叫道:“我对上了,你听着:河山美壮,壮美山河,山青河碧美无穷祖国风光壮举壮图壮景壮观。”
  兰芳笑笑说:“还可以。如果要求太严了,今生今世我可要守着空房的寂寞。”
  二人便返回舅舅家,吃了午餐,便坐船回城了。

            七、奇异婚事

  到了四月中旬,柳直的八卦兰花掌已练到跟兰芳相差无已。
  再过几天,柳直和兰芳就要结婚了。
  这天,柳直笑着问兰芳:“要几辆车?”
兰芳说:“一辆都不要。从我家到你家不过二三里。摆什么阔气?”
柳直说:“现在都兴车接送。我们不要轿车,吉普车总该要吧?”兰芳便对着柳直耳语了几句,柳直笑着点头。
转眼到了一九八四年五一这一天。
吃完早餐,柳直就率领锣鼓队和搬嫁妆的人员来到兰芳家。在她家进了餐,就到了11点。这时,锣鼓队敲起锣打起鼓,鞭炮齐鸣,迎亲开始了。
只见兰芳打扮得花枝招展,走出了她的闺房,轻轻地跃上二楼的栏杆。又轻飘飘地跳下楼,正好落在楼下柳直双手从肩膀上伸向脑后的手掌上。人们开始还提心吊胆,这会儿才开怀大笑。一时就吸引了街上不少过往行人。连过往车辆也停下来。
结婚的队伍出发了。开头就是柳直用双掌托着兰芳,接着就是送兰芳的十个女子,再接着就是抬嫁妆的人。青一色的11号车。只有兰芳例外。其实柳直托兰芳的力不过四两,因而显得轻松愉快精神饱满。而双手还托着个人,更使他增添了百倍千倍万倍的男子汉气派。何人不羡慕?
谁知,这支结婚的队伍还没行走二百米,整个街上竟一下子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莫说一般车辆,就连挂着GA牌子的几辆小轿车也没法通行,只好停着。这且不说,特别是结婚的队伍也无路可走。柳直只好停下。可人们仍不让开一条道。这也难怪,不是人们不让,是前面刚一让开,后面就挤上来了。
在这进退两难的情况下,兰芳对柳直小声说:“从上面走。”柳直明白,提起轻功。竟托着兰芳飞上了人们的头顶,在人的头上走。这个时候,前面的才吓了一大跳,才拚命让出了一条可让结婚的队伍通行的道。其实柳直踩在人的头上的重量不过八两,故那些踩了头的人又惊又喜。
就这样结婚的队伍来到了学校。可人们仍将学校围住。在学校操场上,人们将兰芳和柳直围得水泄不通。许多人要求:要新郎新娘表演武术以庆贺新婚之喜。人们的心意是好的,柳直和兰芳无法拒绝。只好二人对练起八卦兰花掌。因二人只用得三分力气,故在外人看来象是跳舞一样。待二人停止,人们又喊叫起来:“再来一个,再来一个。”柳直只好对人们说:“这一个表演了就算了。”便对操场边一棵大树下挤满人的人们说:“你们都站开,我下面表演气功,将那棵大树的一棵树枝击落。”待人们都站开了,只见他运行双掌,左掌突然对着那棵大树一挥,那手腕粗的树枝竟啪的一声落在地上。人们先是一惊,接着便是雷鸣般的掌声。柳直和兰芳向人们拱着双手,以表谢意。才转身走进洞房,人们这才渐渐散去。

             八、惊世功成

却说柳直和兰芳结婚刚到三天,这天晚上,县长和他们二人单位的领导一行六人来到他们刚建立的新家向他们祝贺,并向他们说出了非常吃惊而又非常兴奋的消息。省公安局要将他们二人调去。
原来结婚那天停的街上的轿车正是省公安局长的。当他看到柳直手托着兰芳,感到非常吃惊。真是想不到在这小小的县城里竟有如此功夫的年轻人。便派了一个警卫跟着这支结婚队伍。警卫返回将情况告诉了局长。局长便派这个警卫留下将二人的单位姓名摸清楚再回去。并留给他一辆车,自己便坐车回省公安局了。
当天,这个警卫通过县公安局将二人的姓名和单位都打听到了。便回去报告局长,局长便通过省组织部将二人调 去。
第二天一早,县长和公安局长亲自出马用轿车将柳直和兰芳送到省公安局。并同时也派人用汽车将他们的家具也送去。
到了省公安局,县长和局长完成任务便返回了。省公安局长亲自接见了柳直和兰芳。还握着他们的手,表示热烈欢迎。并对他们说:“你们暂时回去休息吧,明天让警卫小王带你们到省城游玩。后天我亲自来观看你们的功夫。”待局长说完,警卫小王便将他俩带到他们的住房。只见他们的家俱已摆得整整齐齐。这是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柳直和兰芳好象做梦一样,自然是欢喜到不得了。
第二天,小王带他们到省城一些名胜古迹转了一天。
第三天,柳直和兰芳由小王带着来到练兵场。四周站满了公安战士。不一会儿,局长来了。并走在柳直和兰芳的面前对他们说:“这是新调来的两位新婚夫妇。一个是枊直,一个是孙兰芳。下面我们就来观看他们的武术表演。”并对柳直和兰芳说:“你们表演的是什么功夫?”他俩几乎同时说:“八卦兰花掌。”局长便对众人说:“下面就请他们表演八卦兰花掌。”
  柳直和兰芳便走着八卦的阵脚,打着八卦兰花掌。练完,局长和公安战士便鼓掌欢迎。
  这时,只见特警队长走出来,对局长说:“局长,他们所谓八卦兰芳掌,其实不过是八卦掌。让我来跟他们比一比高低?”
  局长说:“好,但不要闹意见。”
  柳直便站出来双手一拱“请”。队长也双手一拱。便运足气,使着少林拳法向柳直打来。柳直并不招架,左躲右闪,打了一阵。队长心想:你这小子尽会躲躲闪闪,一路拳脚更是打得带劲。柳直明白队长有点轻视他。待他一路拳打来,忙飞身跃起,双腿将队长双拳钩住便向空中扔去。自己便飞身落地。只见队长在空中打了一个翻身竖直向地上落下,刚要落地时,只见柳直用左掌托住队长的双脚向兰芳抛去。兰芳连忙用右手将队长的头托住,让其倒栽在手上。突然,兰芳飞身托着队长向空中冲去。直冲到几十米高。好象半天云中。忽又徐徐下落。这会儿,是队长在下,兰芳在上。好象队长用头顶着兰芳似的。待队长站在地上,兰芳也站在地上了。公安战士狠劲地拍着手掌。局长边鼓掌边叫:“好功夫好身手!”
  队长想不到自己这一百八十斤竟被他们象抛球一样。满面羞愧地拱了拱手,狼狈地走进战士们中间。
  这时,局长发话了:“同志们,你们亲眼看见了新来的两位功夫远远在我们之上。我现在任命他们为我省公安武术的总教练。为我省公安培训特警队员。”战士们兴奋地鼓着掌。
  只见局长对兰芳和柳直说:“你们愿意将八卦兰花掌传授出来吗?”
  柳直答道:“我们练武就是为了振兴中华,保家卫国,何乐而不为?”
  局长笑笑说:“这就对了,好好干吧!”
  这时兰芳对局长说:“首长,这八卦兰花掌需要吸进兰花香气。而现在又没有兰草花,我建议改造两间温室房专门培养兰草花。让兰草花四季常开。”
  局长说:“这个好办。我们马上建房,就建在这练兵场边。并请省植物研究所的同志为我们帮忙。”柳直和兰芳忙拱双手:“谢谢首长。”
  不要一个月,兰草温室房建成了。还栽了上千棵兰草。又不一个月,兰草开花了。
  柳直和兰芳一边教特警队员练功,一边琢磨自己的阴阳八卦兰花掌。他们虽然结了婚,但结婚并非能使他们的功力有很大的长进。他们对这阴阳八卦掌感到很茫然。
  一个星期天,柳直和兰芳到公园玩。来到公园靠山的地方,这儿正在建楼房。只见五个孩子将一块块砖竖着放在地上,竖着一长串。一个孩子把尽头的一块砖推倒,那一长窜砖一块接一块地都倒下了。孩子们高兴得跳起来,柳直也跟着跳起来。高声对兰芳说:“有了有了!”
  兰芳说:“什么有了?看把你高兴的。”
  柳直说:“我们的阴阳八卦兰花掌可练得成了。”
  兰芳吃了一惊,说:“怎么练?你快说。”
  柳直便冷静下来,说:“八 卦兰花掌的威力就在于用真气碰击兰气。现在我们将两股兰气合在一起。又将两股真气合在一起。合在一个人的手掌发出,那威力不是很大吗?”
  兰芳这才兴奋地说:“是啊,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柳直伸手指了指几个孩子。
  兰芳这才意会,说:“你可真会联想。莫不是想孩子想急了?走,咱们回去试试。”
  来到练兵场,柳直说:“我用右手抓住你的左手。当我的兰气传入左手,你将你的兰气也传入我的左手。我的真气跟上来,你的真气也跟上来。两列真气合起来碰前面两列合起来的兰气。从我的左手掌发出去。好,开始。”
  只见柳直右手抓住兰芳的左手,他们便开始运气。当气稳稳当当地运到胸前,他们便迅速地将气运到柳直的左手。正好两股兰气合在一起。两股真气也合在一起,并不由自主地猛烈地撞击兰气,当柳直的左手掌向上一扬,两股合在一起的兰气被打出。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练兵场边两间放练兵器械的房屋竟被这一掌摧毁。二人顿时被惊呆了。想不到这阴阳八卦兰花掌和八卦兰花掌竟是炮弹与枪弹的区别。不一会儿,柳直和兰芳高兴得手拉手。这时就更奇怪了。只见柳直的左手一抓住兰芳的右手,周围的空气全跑过来将他俩重重围住。象裹着浓重的雾一样。密度很大。这个现象正被听到巨响跑来的公安战士看到。战士跑到二人面前想伸手抓他们。可那重重的空气竟象墙一样,双手怎么也伸不进去。用拳头打都不行。柳直和兰芳这才发现战士们来了,便松开双手。那重重空气竟立即消失了。
  柳直对战士们说:“我们练成了阴阳八卦兰花掌。你们看,那两间房就被我们一掌摧毁了。”
  战士们听了,自然是兴奋异常。又把刚才看到的现象告诉他们。
  柳直说:“果真如此”于是便再来一遍,当将兰芳双手抓住。果然重重空气将他们围住。他对战士说:“你们拿枪打打试试?”声音从他们的头顶传出,听起来象在远处传来。
  一个神枪手的特警队员便拿起手枪朝他俩的中间放枪。说也奇怪,那枪子儿竟打不进去。一粒子弹就象陷在墙里一样限在那重重空气中。待柳直和兰芳双手松开,重重空气散去。那枪子儿竟咚的一声落在地上。

                   九、勇追盗贼

  话说柳直和兰芳的阴阳八卦兰花掌练成不到二天,第三天中午,突然接到紧急任务。一伙盗贼拦路抢劫了一辆装着巨款的银行车。并打死打伤全部压送的公安人员,已逃进南部山地,也就是柳直和兰芳的县和邻县交界的山区。局长命令柳直和兰芳带领6名特警队员去帮助地方公安追剿。
  柳直和兰芳带领六名特警队员全副武装乘上车飞速向南部山地奔去。
  来到山地,这里已布满了公安战士和民兵。县公安局长亲自在这儿指挥。并向他们回报:那伙盗贼是从这儿上山的,已有大部分公安战士进山搜索。
  柳直对特警队员说:“你们分成两组,从左右两边上去,我们从中间上去。”特警队员便迅速行动。柳直和兰芳手牵手施展轻功,飞上树顶,踩着绿叶,向山上奔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超过了搜山的公安战士。又不一会儿,他们就奔了几个山头。为了不暴露自己,他们便飞下树在地面上走。但也走得极快。来到一个山头的大树旁边,下面就是深渊。对面山边是陡峭的山崖。这边也不例外。正当他们四处观察时,对面传来叫声:“柳兰二人,听说你们的阴阳八 卦兰花掌非常厉害。我们来和你较量较量,请你们不要开枪。”话音一落,只见对面的石门打开,走出一男一女,也是手牵手,那石门便又关了。只见那一男一女带着一股臭味向这边飞来。站在他们面前,奇臭难闻。幸好他们有兰花香气,要不非被这臭气熏死不可。
  只见那臭男人说:“我们练的是阴阳八卦鸟粪掌。广吸天下鸟粪气味。和你们的阴阳八卦兰花掌差不多。只是气味不同而已。我们在黑道上从来没遇到过对手。让我们比一比高低。如果我们败了,甘心束手就擒。”
  兰芳气愤地说:“臭人做臭事,来吧?”便和柳直飞身退到后一个山头的树顶上。二个臭人也跟着跃到。
  只见二对人都在树顶上施展各自的功力。忽然二对人都用手掌向对方击去。但都同时被弹开。差不多有百米宽的距离。看来这一下竟只打了个平手。兰芳对柳直轻声说:“把兰气都打出去。”他们便又飞上山头。那两个臭人也飞上来了。只听那个臭女人说:“阴阳八卦兰花掌果然厉害。再来一次,如果你们还赢不了,那我们就各走各的路,三年后再在这儿决战。”
  柳直道:“臭人,别口出狂言,我们是来收拾你的。”便又运起掌。臭人也在运掌。不一会儿便又同时向对方击去。只听“轰”的一声响,两个臭人五脏六腑由于兰气和臭气在体内发生碰撞而炸得四分五裂。当时就滚下树去了。柳直和兰芳也从树上落下来。因震动大加之兰气已失,两个人象负了重伤一样。柳直忙掏出对讲机喊道:“五号五号我是六号,请迅速向三号地区靠拢来。强盗在这里,已被我们打死了二个。”讲完便和兰芳躺在地上。
  不一会儿,特警队员来了。公安战士也来了。
  柳直对公安战士说:“盗贼在前面的悬崖边洞里。你们快去,不要让他们逃出来。”又对特警队员说:“快把兰花香气传给我俩。”
  特警队员便将自己身上的十分兰气,传了七分给柳兰二人。
  刚传完就听见前面枪声大作。柳兰忙飞身赶去。
  只见对面石门上伸出好几支枪向这边射击。这边的公安战士进行还击。
  柳直和兰芳来到那棵大树下,手牵手向石门发出阴阳八卦兰花掌。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石门被击碎。枪声也突然停止。
  柳兰便飞身进入岩洞。只能见地上躺着五个盗贼,全部死亡。再走进去,洞里灯火通明。原来他们用的是停电宝。再进入洞深处,他们发现一梱梱人民币。柳直用对讲机说:“五号五号,我是六号。巨款已找到,门口死了五个。再没有发现人,洞还很深,我们正在搜索。”柳直讲完,便和兰芳继续向前搜去。转了一个弯,开始向下走了,且一片漆黑。他们又摸索着前进。摸了好一阵,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再摸索一阵便来到水边。柳直忙掏出对讲机喊道:“五号五号,我是六号,我们已来到地下河边,请报告总部,封锁南部所有河道。”讲完便和兰芳手牵手踩着水面随着流水声向下摸去。
  转过几道弯,他们发现前面有灯光。再走近一点,只见五个盗贼划着小船。柳直忙伸出掌,兰芳制止道:“别慌,待出了地下河再打不迟。”
  不一会儿,就见到地下河的出口。出口刚好容一只小船进出。只有米把高,掉着古藤和杂草。因而在外河很难发现这个内河。
  只见那只小船已出了地下河进入外河。柳兰来到河口,发现贼船前面还有一只贼船,上有三人。
  柳兰刚一出地下河,和后一只贼船的距离较近。他们忙向后一只贼船发出阴阳八卦兰花掌。轰的一声,五个盗贼顿时被击毙。和小船一道葬身河里。前面小船上的盗贼,见同伴击毙,吓了一大跳。忙一边向后面开枪,一边拼命地划着小船。柳直和兰芳忙双手抓着向小船移去。因周身裹着重重空气,速度很慢,但也比小船快。离小船的距离越来越近。盗贼拚命向他们开枪。可是枪子儿都陷在他们的空气墙里。这下可把强盗吓傻了。吓到连枪都不知道放。这时,柳兰忙松开一只手飞身跃上小船。几下就点着了三个盗贼的穴道。三个家伙便瘫倒在小船上,动弹不得。柳兰这才注意到这里是兰水河。这儿正是他们游玩过的地方。二人竟忍不住会心地笑了。
  这时,兰芳拍着柳直的肩膀说:“快,快向总部报告。”
  柳直这才想起,忙掏出对讲机喊:“五号五号,我是六号,我们已出了地下河,进入兰水河,又击毙了五个盗贼,活捉了三个。”说完便和兰芳下船,行走在水面上牵着小船向兰水主坝方向移动。
  他们刚到河中心,忽然一辆水陆两用汽车朝他们迎面开来。来到他们身边停下,他们将小船系在汽车后,汽车拖着贼船向县城奔去。

                 十、兰花表演

  柳兰二人追回了巨款,歼灭了盗贼。受到了“特等功”的奖励。并荣获“战斗英雄”的光荣称号。
  过了十个月,兰芳生孩子了,不是一个,而是二个。一胎生下一男一女二个。二人自然是喜上加喜。难怪局长来看他们时说:“你们知道要搞计划生育,莫不是在生孩子上也使用了阴阳八卦兰花掌?”逗得满屋子人大笑不已。
  转眼又过了五个月。
  这天,中央在这里召开公安会议。中央领导同志接见了柳直和兰芳。并特邀他们参加会议。
  会后,中央领导和各省公安局长要看柳兰二人表演阴阳八卦兰花掌。
第二天,在省公安局的练兵场上,站着柳兰二人。周围坐着中央领导和各省局长。
柳兰二人先是表演了轻功、南拳、八卦掌、八卦兰花掌。再就是阴阳八卦兰花掌。只见他们手牵手一掌击出,轰的一声,那新盖的两间放练兵器械的房屋又被摧毁了。再接着就是他们双手相牵,奇迹出现了,周身裹着重重空气象浓重的雾一样。他们的局长端起冲锋枪向他们打出一梭子弹。那一梭子弹都陷在空气墙里。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是局长放下枪好一阵,仍不见他们二人松开。过一会儿,只见他们二人靠在一起。又二人合在一起。眼看向下缩,上面长出一棵兰草花杆,花杆愈长愈大。还分了枝丫开了花。局长吓了一跳,忙奔过去。只见二人立即消失了,化作了一棵硕大无比的兰草花。局长伏在地上失声痛哭。好象自己的儿女突然死了一样。中央领导和各省局长纷纷掉下了眼泪。
  不一会儿,兰草花竟散发出奇异的香味。人人闻到这种香气,感到身体突然轻了很多。局长停止哭泣,想从地上站起来,刚一动,竟冲到了天上,又慢慢落下。好像突然登上了月球,那引力突然减少了许多一样。有几个局长刚一站起,也蹦上了天。稍一用力就能在空中行走。凡在场的人包括中央领导都试了试,都一样轻飘飘。
  这时中央领导坐下来带着沉痛的心情说话了:“同志们,柳直同志和孙兰芳同志这两位奇人逝去了,是我们公安部门我们国家一个重大损失。他们生前为我们立下了汗马功劳,死了也给我们留下了无价之宝,就是这棵散发着奇异芳香的兰草花。让我们的公安战士都来闻一闻,让我们的解放军战士都来闻一闻,我们的国家将能打败任何敌人的侵略,将能制服任何强盗,共产主义世界一定能够早日实现!”
                       1986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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