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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师轶事
类别:小说 作者:兰花草 日期:2018/10/11 字体: 】 阅读:
编者按:作者透过武大师的过往经历,把武大师生活的那个世界描写可谓微妙,诙谐幽默不失大雅,淋漓尽致的展现了人心不古的故事。个见问好作者!
    在水阴县官场,武大师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但是,他又是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知名人士。他的成名,既不是靠官职,也不是靠势力,更不是靠拥有什么万贯家业。而是靠他做出的传奇故事,成为水阴县官场酒桌茶肆常谈的笑料,给每日大大小小的官场宴会,平添了许多春风笑谈,为创造和谐社会做出了巨大贡献。全县广大干部党员群众,上至县委书记、县长,下至部委办局科局长、乡镇党委书记乡镇长、管区书记、村书记,只要上了酒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打开话匣子,一个个眉飞色舞,争讲武大师又创造了什么令人捧腹大笑的故事。
武大师其人
    武大师是恢复高考以后,从农村考入省畜牧兽医学校的中专生。因为学的是兽医专业,毕业后他被分配在了县兽医站。那个年代,能吃上国家的饭,不管干什么工作,在农村老家也是无尚光荣、令人羡慕的。后来,社会风气大变,凡有门路的人,不安心本职工作,都纷纷改行当官去了。因为世人都明白一个万古不变的道理:当官能挣大元宝。这些年来,与他学同样兽医专业的,前前后后、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比他毕业早的、同时的,甚至晚的,都改行到官场混了个一官半职。当乡长的、当局长的、当县长的,比比皆是。会投机钻营的,有的人都当上了市长了,更远的到了省里、京里做官。一个个人模狗样,活的风风光光、滋滋润润。有些人发了大财了,在官场捞的钱财,几辈子都花不完。头些年,官场中人都知道,不捞白不捞,反正没谁管,管也管不了,捞了都白捞,傻子也拼命捞。他们自己捞钱还不算完,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兄弟哥、七大姑、八大姨,外加小舅子,全家皆官商,男女老少一起上,誓把那公家的钱财都捞到自己家里来,化国为家。
此时,我们的武大师在干什么呢?此刻,他还没被称为大师。时代在变,人心不古。而武大师却不能与时俱进,变化不大。他是在八十年代初,官场风气尚好时,被提拔当了个县兽医站的副站长。他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工作了大半辈子,至今还是个副站长。八年前,老站长退休了,局里既没派人来接站长,也没让他接站长,只是让他以副站长的身份,来主持兽医站里的工作。这一主持就是八年多。其间,局里没派人来当站长,主要原因是,县兽医站站长这个位置,油水少的可怜,没有吸引力。人家一听说是抠马腚的,嫌名声不好,加之连根稻草都捞不到一棵,花钱买这个晦气官干吗?所以没谁来争这个官。没谁争是没谁争的,就这样局长也不给武大师扶正,仍然一如既往地让大师以副职主持站里的工作,干正职的活。
    在水阴县官场,武大师主持工作主持了这么长时间,创记录了!其实,武大师脑袋瓜子稍微灵活一点,逢年过节,往局长家里送瓶酒、送条烟啥的,局长早把他扶正了。武大师也知道这个潜规则。但是,别看他是个芝麻小的官,骨气却是硬着哩。他宁愿不当这个牛马官,也不愿靠送礼、爬狗洞升官。不送就不送吧,不送就别想扶正。就这样,武大师干了大半辈子了,在水阴县官场还是个不入流的、上不了台面的芝麻小官。
                      杀鸡
    老天爷对每一个人都是公道的。机遇来了,看你抓住抓不住。就拿我们的武大师来说吧,这一回给他了一个升官的好机会。
    前些年,水阴县调来了一位县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王丰。王丰曾在省畜牧兽医学校任过团委书记。这些年,各级团干部提拔的都快。他们年纪轻、起点高,有些人很会搞形式主义,上边有些官只听好的、只看好的,下基层走马观花,爱看形式主义的东西。由此而偏爱搞形式主义的人。有此因素,有的团干部就升得快、爱投机钻营。以王丰的官场经历,他就是一个爱搞形式主义的官场投机分子。他到了水阴县以后,经过了解,知道这里省畜牧兽医学校毕业的学生不少,有好多都在重要岗位上工作。为了培植个人势力,他就以自己是省畜牧兽医学校的老师的名义,把凡是这个学校的毕业生,照单全收,都成了他的学生了,拉帮结派搞小圈子,以壮声势。
    凡是他的学生,都被他拉进了他的小圈子里。其实,他在学校一天课都没教过。哎!这对武大师来说,春天来了,好机会来了,他的副职就可以转正了。在好心的同学们的劝说下,在家里人苦苦哀求下,他再也无法坚持自己已经坚持了十几年的信条了。他一改过去不请客、不送礼的旧观念,紧跟时代的步伐,放下架子,该请客的请客、该送礼的送礼,该说好话的就说好话、该磕头的就磕头。世风堕落,何人能免俗?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春光明媚的上午,在老同学、县妇联主席胡三娘的引荐下,武大师决定请县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王丰来家吃饭。王丰对他小圈子里的学生,是分三六九等的。在重要岗位上的学生的请求,他基本上做到有求必应。因为这一部分人位高权重,关键时候能起给自己扛鼎的作用。次要岗位上的学生的请求,他是有选择的应付。最次要岗位上的、名不见经传的学生,他基本上不接触。像武大师兽医站这个小官,按常理,王丰书记是不会答应来他家吃饭的。但是,武大师有一个好邻居加同学。谁这么大的面子?那还能有谁?还不就是王丰来了没多长时间,就与之上了床的县妇联胡三娘主席吗!武大师这次请客,至于准备了多少道菜、准备了什么好酒,什么人来作陪,为了保密,我们就不说了。我们重点说说在这次宴请活动中,武大师创造了一个能流传多少年的“杀鸡的故事”吧!
    为了让王丰书记满意,武大师专门回了一趟老家,把他老母亲喂养了多年的芦花大公鸡逮来啦。他母亲为此还把他骂了一顿。他是冒着他母亲的炮火闯出来的。按照他的设计,等王书记一跨进门槛,他就动手杀鸡。他的用意是,让王书记看到他请客的真诚;同时向王书记展示:这只鸡是家里养的、活的,不是从市场上买来杀好的、注了水的肉食鸡。他用心良苦啊!
    正在他忐忑不安、望眼欲穿的时候,王书记在胡三娘主席的陪同下,红光满面、迈着矫健的步伐走来了,走来了!就在王书记刚要踏进门槛的那一刻,只听的半空中传来一声大喝“哪里跑!”这一声断喝,把王书记等在场的人吓了一大跳。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武大师一个鹞子翻身,像老鹰捉小鸡似的把芦花大红公鸡粗圆的脖子猛抓在手,明晃晃的钢刀照着鸡脖子一刀刕下去,殷红的鲜血顺着鸡脖子淌了下来。看到鸡脖子淌血了,武大师就像一位熟练的屠夫,手一扬,将被杀的芦花公鸡向家中院子里空地上扔去。按常规,杀鸡刕脖子放血,血流尽了,鸡就死了,可以拔毛洗净下锅了。令武大师始料不及的是,他把鸡脖子刕出血来以后,往院子里空地上一扔,鸡没在空地上打扑啦,而是先是来了一个鲤鱼打挺,紧接着来了一个一鹤冲天,一展翅膀飞到邻居家去了。武大师和所有在场围观的人都纳闷了。明明鸡脖子淌血杀死啦,死鸡怎么还会飞?这个鸡不该死,有神灵相救?正当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武大师的儿子看着他爸爸抓鸡脖子手的中指,血一个劲地淌,好奇的问道:“爸爸,你的手怎么也刕破了?”经小孩子这么一提醒,大家忽然发现:武大师杀鸡,没把鸡杀死,是把自己的手刕破了。鸡脖子上淌的血是张大师手指头上的血。看到这个滑稽场景,连王书记一起,大家都哄堂大笑起来。大家都笑武大师杀鸡没杀死,鸡飞了,自己的手被自己拿的刀刕破了。这时武大师也觉着手因被刕破疼起来了。
    正在王书记刚要落座的时候,门外却骂声四起。原来是没杀死的鸡飞到邻居家去了,邻居不愿意,说是不吉利。这个邻居可不像胡三娘主席这么好说话。她家在这里是个地头蛇、霸道惯了。邻居骂上门来了,吃请的人还能坐得下吗?尤其是王丰,贵为当今的县委副书记,能受这个窝囊气在此胡吃海喝吗?他为了顾及胡三娘主席的面子,也没发火,推说县里有事了,凳子还没坐热,就拍屁股走人了。
    大家看看,武大师杀鸡没杀死、飞了,自己的手也被刕破了,把骂声也招来了。人没官运,不要瞎请客。请又请不成,徒落一笑柄,多年的信条也毁于一旦。武大师鸡没杀好,客没请成,按说到此为止足已。但是,带来的后果却还没有完。隔了一个月,经局党组研究,局办公室副主任五十二岁的刘老四任兽医站站长,武大师不再主持站里的工作。在官场,拍领导的马屁、讨好领导,得会拍、拍好。你武大师拍马蹄子,能升官吗!杀鸡不成,反被鸡误!官没生成,反被除名。不值得。
                   过高铁站安检门
    武大师通过请王丰书记这个事,把官场看得更透了。在官场,没有什么老乡、老师、同学、战友之情,只有永远的利益。自从请王丰书记不成反丢了官,他就不再想当什么官了,把精力用在业务上了。最近,他在东京重要学刊上发表了几篇有关兽医方面的论文,引起了学术界的轰动。东京有关部门邀请他去一趟,进行学术交流。
    水阴县是个四省交界的边缘县,人们很少与外界打交道。武大师一把年纪的人啦,直到现在他都没去过东京,只坐过一回火车,那还是在八十年代出差时坐的。这次到东京,对方负责一切费用。人家给他买好了往返的高铁票。临来的时候,他心里直犯嘀咕,高铁是个什么样子的,如何进站上车?他印象中坐火车是买票排队,铁路服务人员拿着一把小剪子剪完票,就能进站上火车。火车停,不能上厕所;火车开动,才能上厕所。高铁是不是也和过去的绿皮火车一样?他心里没数。
到了高铁站一看,他傻眼了。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啦!首先取票,他就不知道如何去取。还好,车站有服务员,拿出身份证来,往自动取票机上一按,再输入数字号码,票就自动打印出来了。拿到票后,他排好队,先有人验一下他的票证是不是相符,然后跟着队伍进行安检。一开始他不知道安检是干什么的。他一看人人都要通过,所有的随身物品也必须检查。杯子里带的水,还要当场喝一口,不喝就被强行倒掉。打火机一律没收。
    他看到,安检门分左右两个门。人一般从一人高的左边的门过去,随身物品从右边半人高的门过去。左边门后有警察安检员拿着叫不上名的黑刷子,在通过的人身上乱刷,连下半部也不放过。右边半人高的门,掉着个帘子,底部有输送带像大型屠宰场里输送猪肉那样,往里输送东西。因为他参观过现代化的屠宰场。他看着安检的人们,一个个绷着个脸过去了,他认为安检不是一个轻松快活的事。他很紧张、很害怕。尤其是安检员手里拿的像毛刷子一样的东西,在人身上刷来刷去的,怪吓人的。如果刷到底盘裆部的可怎么办?这里都是软组织,刷伤了还不能说。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安检该轮着他了。此时他慌了,不知是从左还是从右?他最怕被毛刷子刷着。于是,他狠了狠心,把带的包包往右边半人高的安检门里一扔,眼一闭,像跳水运动员跳水一样,两只胳脯一伸,从检查物品的右边安检门小帘子里,扑了进去。他二百多斤重的身体,压到输送小型物品的传送带上,后果严重。当时输送带就被他压停了。安检人员通过检测仪器一看,安检门里边是个啥东西,长长的、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一看有异常情况,此时过来了两个铁路警察,往安检门里一看,里边躺着一个人,高高的个子,胖乎乎的,在里边乱扑腾。只见这两个警察,二话没说,一人抓住武大师的一只胳膊,发一声喊,把他从安检门里边拽了出来。武大师一看误认为警察是来抓他的,他觉着自己没犯什么罪,为啥抓他。他一个白鹤亮翅,把两个警察闪了个趔趄。警察更是误认为他要袭警,一吹警笛,又过来十多个警察,把他按倒,带上手铐,拷走了。他这样一胡来,整个安检工作完全停止了,造成了大批旅客滞留,上不去车,造成了难以估量的经济损失。
    现在是信息时代,世界各地发生的事,很快就可传遍全球。武大师过高铁站安检门事件,通过微信、互联网站等,迅速传遍了各地。东京邀请他搞学术交流的有关部门也看到了,马上作出了决定,取消这次交流活动。铁路有关部门经过反复调查,最后得出结论:事出有因,查武大师无知有过,除了拘留十天外,他及其子孙,一百年不许乘坐各种火车。通过武大师过高铁站安检门这个故事,我们应该清醒地认识到,每个人都要跟上时代发展的步伐,否则将会为时代所淘汰!
    武大师乘坐高铁过安检门闹了一个大笑话,这个大笑话闹的实在有点太大啦。他本人不仅被铁路公安部门拘留了十天,而且还被禁止终生不准乘坐任何类型的火车,并进一步株连其子孙也不准坐火车。他真没想到,在中国先辈们从“五四运动”反封建,一直反到现在,这封建主义的东西不但没被反走,反而变本加利的仍然在左右着人们,小到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大到官场中的潜规则。
就拿小小的水阴县官场来说吧。重要的岗位,都为胡曹刘这三大家小圈子的人所瓜分占有。胡家是本县人,早年在本县干过县长,那时候没有回避交流这一说。他家亲戚故旧众多,盘根错结。从乡镇到县市省,直至东京,都有他们的人在坐官。胡家在水阴县称王称霸多年,历任县主官们想坐稳屁股、想升迁,都必须与他家搞好关系,照顾好他家的利益。曹刘是这几年先后从市里下来当县委书记,通过拉帮结派、与当地人连姻,结成的帮派。比如,刘的老家是在美国的得克萨斯州,他就拉了一个得州帮。胡曹刘这三大家,平时按各自的势力范围,垄断了各行各业,与民争利,巧取豪夺。他们趁着头些年违法乱纪没人管,全国房地产大开发,都发了,成了巨富。这三家既斗争又联合。利益面前,他们斗的乌烟瘴气、你死我活。危险来临,他们会捐弃前嫌、握手言和。比如,因利益分配不公,狗咬狗一嘴毛,他们争来斗去,把住建局长斗进了监狱。住建局长一看自己站着进来,要躺着出去,他也不讲什么江湖哥们义气了,竹筒倒豆子,涉及到三大家的违法乱纪的事,他知道的都说了。这三大家的掌门人一听到这个不好的消息,都慌了。往日的对手,今日为了保富贵,他们都顾全大局,紧密配合,有钱出钱,有人出人,有力出力。在潜伏在公检法内部内鬼的操作下,在更高级贪财大领导的压力下,所有与住建局长有牵连的胡曹刘们,成功的从办案人员的黑名单上,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最后,只有住建局长这个倒霉蛋,被判了个十年有期徒刑!其他涉案人员安然无恙。
        “武大师”诨号的由来
    武大师过高铁安检门事件的影响还没完,还在发酵。他从拘留所回到家里以后,紧接着局里通知他:鉴于他过高铁安检门,违犯了有关规定,被铁路公安部门拘留,按照党纪党规,他被撤销兽医站副站长的职务,被评的高级技术职称也同时被取消。人要倒了霉,喝口凉水也砸牙。不让干就不干,干脆不干了。于是,武大师打了一个报告就内退了。这一年,他整整五十岁。
    回到家里,他不吃不喝,倒头睡了三天三夜。他对不让干兽医站副站长倒是没什么意见,谁让自己不争气闹乌龙来。他想不通的是,我们是共产党领导的国家,党纪国法都在。这些年来,大大小小的贪官们,为什么大多数人都没事,一个个都活的很滋润。就拿刚离任的县委楼句书记来说吧,他一家人家从水阴县至少搜刮了几个亿。他是共产党建政以来水阴县最大的贪官。告他的人很多,就是告不倒。上边也知道他是个贪官,为什么都装聋作哑。这还是进入了十八大党中央反腐力度大的年代,水阴县的贪腐盖子是钢铁打的,很难揭开。更令水阴县广大干部群众气愤不过的是,楼句书记不降反升。这真应了古人的一句话:窃国者侯,窃钩者贼。他们是侯,我没窃钩,却成了贼啦!
    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武大师睡醒以后,想明白了。人这一辈子,就是个过客。那些个大官大款们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死了以后都得进火葬场烧成灰。现在也活了大半辈子了,不要自己再为难自己了,自己想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吧。为了冲冲过高铁站安检门所带来的晦气,他决定为自己庆五十大寿,像过去的京剧《智取威虎山》上的土匪头子座山雕一样,办了一个百鸡宴,热闹了一番。
    寿也过了,百鸡宴也吃了,再干什么?干书法。如今书法能挣大钱,当今书法大师王东之,两个字就值几十万元。书法,武大师你会玩吗?一个在官场经常被人耻笑、憨不拉几的,还玩高雅的呢?简直是让人再笑掉大牙!我的同志哥,你可不要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这武大师虽然在官场不得志,在生活中也好丢三拉四的闹笑话,让人看不起。其实他有一绝活,大家都没注意,那就是写书法。他本人年轻的时候就热衷于当官,对自己的这一才能,他也没当回事。他练是经常练,也好拿个全国的大奖,就是没把这种才能,作为在众人面前炫耀的资本。
    他写书法是有来历的。小时候,当代书法大师王东之,曾在他村里落户,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他父亲是村党支部书记,心眼好,尊重知识分子。因此,王东之在他村里基本上没受什么难为。并且,武大师的父亲对王东之照顾的也很好。那时候,武大师年龄小,常到王东之住的地方玩耍。王大师练书法,武大师就在一边看,看着看着就产生了兴趣。有了兴趣就有了追求的动力。古今中外,好些有成就的科学家、文学家等等大家,大多数都是因为兴趣所致而成就非凡。王大师一看,武大师小小的年纪对书法产生了兴趣,欣然收徒,精心指导,刻意培养。王大师一来想培养个人材;二来也是为了报答武大师父亲对他的照顾之情。等王大师回城的时候,武大师一手“王东之大师体”书法已经写的很好了。从此,武大师练书法常年坚持、多年没有间断过。他在工作、生活中遇到困难的时候,不像有些人喝酒揍老婆解闷。而是,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写书法,写上一个通宵,所有的喜怒哀乐,都烟消云散了。他曾多次获得全国性的比赛大奖。十年之前,他就是省书协的理事。按他的书法水平,他早就该是国家书协的会员了。但是,过去那几年,不但是官场腐败透顶,书画界的腐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人类崇高的艺术,被某些贪财之辈搞的铜臭熏天。国家书协的人说了,要想加入国家书协,你武大师书法水平再高,不送礼给点人事,门都没有。全中国写书法的人多了,水平比你武大师高的人随手能抓一大把。你进不进书协无所谓,有你没你书协都过年。武大师在官场为升官都坚持不请客送礼,更何况凭自己的实力、为加入书协送礼而自毁坚持的规矩呢?
    而今,党中央反腐力度大、各方面全覆盖,各行各业的风气都有好转,书协也不例外。今年,武大师虽然官运不佳,也不是全都没有好事,忧中有喜。庆罢五十大寿、吃过百鸡宴刚过了一个月,好事就来了。国家书协通知他:批准他加入国家书协。他靠自己的真才实学,终于成为了国家书协的会员了。他一被批准加入国家书协,喜讯接踪而至。省书协立马将他增补为常务理事,市书协增补为常务副主席。县书协一看,原主席老毕自动辞职让贤,增补他为县书协主席。更可笑的是,他老家乡书协连夜开会,一致选举他为乡书协总理。他村里更不敢怠慢,也没开会就直接推举他为村书协大总统。人怕出名猪怕壮。武大师这一成名,水阴县的人再也不敢狗眼看人低了。新上任的县委书记佟凡,亲自请他商量如何发展水阴县的文化事业。佟书记一口一个武大师,喊的人身上肉麻、起鸡皮疙瘩。县委书记都喊武大师了,水阴县谁还不喊。他的“武大师”的称号就是这么得来的。
                “婚事”风波
    武大师自打当了书法大师,给变了一个人似的。过去,他在家是老婆孩子常守热炕头。现在,他是天天在外头应酬。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上车一提金,下车一提银。不论是官商警吏、贩夫走卒,来请不拒。谁要让他写字,他不但立马给你写好、盖上印章;还会派人带着梯子、锤子、钉子,到你家给你挂好,服务到家。据说,水阴县所有的公共厕所上“男厕所、女厕所”的标志,都是武大师无偿给写的。如今的水阴县官场,酒桌上谁也不敢再谈论武大师过去“杀鸡”“过高铁安检门”等故事了,大家谈的更多的是,他的书法作品一平方尺值多少钱。
    武大师成名了,也有钱了。他不仅名利双收,而且人脉也广泛了。如今,他的粉丝,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本地的外地的、本国的外国的,加起来也快超过世界上一个中等国家的人口了。中国伟大的文学家鲁迅先生曾说过:人一阔就变脸。武大师在官场混了大半辈子,倒没有多大变化。但是,他在书法界名气一大,脸也变了。变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他是向好的方面变化,还是向坏的方面变化?这几年逮进去的大贪官们,一开始大多数都是好人。他们就是在掌权之后、权力缺乏监督变坏的,一个个都变化成了人人骂的贪官!武大师不当官了,也没机会贪公家的钱。但是他如今靠写书法挣了很多钱,却在个人生活上起了杂念,发生了变化。
    艺术家就应该有艺术家的风格、有艺术家的生活。有的男士刚拿起笔来,就把小辫子扎了起来,男扮女相,光怕人们不知道他会写字画画。武大师小辫子倒是没扎起来,他是学的大艺术家的另一种做派。他想:王东之大师之所以成为世界级的大师,就是因为他一生都有美女相伴。他老人家都九十多岁的人了,还娶了一个十八岁的大美女呢。再看看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了,艺术成就又这么高,一个丑八怪、肥的像猪似的黄脸婆陪着,有点太亏艺术家了吧。现在,条件好啦,自己身体很棒,官职不高,工资不高,血压不高,血脂不高,血糖不高,就是个子高。不要看自己五十岁了,爬山涉水,如履平地。前几天在市里开会,夜里招了十个花姑娘,把她们打得一个个落花流水。不管那黄脸婆同意不同意,自己只有再找一个年轻的美女陪着,今后在书法艺术上才能有更大的进步!嗨!为了祖国的书法艺术事业,为了使中国的书法艺术走向世界,俺豁出去了,再找个美女做小老婆,黄脸婆不同意就休了她!
    说了算,定了干。找谁?他脑海里开始搜索了。他思来想去:在众多书法女弟子中,就数他的老同学、县妇联主席胡三娘家的女儿汪观花最合适。这小妮子从小就在身边转悠,她撅着屁股尿尿,都见到过好多次,当时就知道她长大了一定是一位美女。她从小就跟自己亲近。现在,这小妮子出落成了一个大美女了。她对书法着了迷,对大师我也着了迷。既然如此,那就定她吧,想必胡三娘也会支持这门亲事的。她一个小小的县妇联主席,有大书法家给她家做姑爷,美死她吧。武大师是过来人。他明白:明媒正娶是不行的,那样会闹的沸反盈天、满城风雨。为了爱情,这个他倒不怕,他就怕一闹,别把好事搅黄了。干脆就来个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胡三娘、黄脸婆能怎么着?
夏天的夜是漫长的,夏天夜里在空调屋里学书法也很惬意。武大师对众弟子辅导了一会,因为他有心事,就推说累了,下课了。他知道,汪观花这小妮子是不会很快走的,她会待上一会儿再走,她家就在隔壁。弟子们都走了,汪观花果然没走,她在桌前翻着书法教材磨磨噌噌。这个时候,武大师穿着个大裤衩子,坐在沙发上,两腿呈八字型撇开着,手里端着个茶杯,一边喝茶,一边用淫荡的目光,扫视着汪观花的胸部和裆部。同时,武大师的小弟弟这时也活跃了起来,它先是蠢蠢欲动,继之猛然勃起,大有把裤衩顶破之势。汪观花也没闲着。她假装翻书,其实对武大师的一举一动,她都在用眼的余光观察着哩。汪观花汪观花,很会观花。当她看到武大师的小弟弟在裆里勃起时,她的阴部也湿啦。她实在是把持不住了,毫不犹豫的拿起书本,以向大师请教为幌子,靠着大师坐在了沙发上。正在这时,电停了。这电停的太及时了,良机不能错过。只见武大师两手一张,把汪观花抱在了怀里。汪观花半推半就倒在了武大师的臂弯里。两个人嘴对嘴的先是亲了一阵子。武大师是过来人,手脚麻利的把汪观花的裤子脱了,把她按在沙发上,就气喘嘘嘘的骑起马来了。事毕,电也来了。武大师把要娶汪观花的想法,毫不保留的都告诉了她。没想到两个人一拍即合,汪观花欣然同意。为了爱情,他们一直密谈到深夜。经过反复讨论,他们决定,各人做好自己家的工作。等两家的人都同意了,他们就结婚。说好以后,两个人又搂抱了一会,接了一会吻,才恋恋不舍的分手了。大家想想,这老少恋能有好结果吗?
    胡三娘知道了以后,撕破了脸皮在武大师家闹了几场,把大师的家也给砸啦!胡三娘还没闹完,武大师家里就起火了。她老婆、老婆家的小舅子,天天给他闹。闹的他没办法了,他就回老家住去了。回老家也白搭,他老婆跟踪追击,追到老家闹。武大师这一回真恼了。他拿了个绳子,就往河岸树林里跑。他媳妇一看不好,老头子要上吊,赶紧在后边追。武大师跑的快,到了树林子里,他噌噌爬上了一棵大柳树,把绳子挽了一个扣,往树干上一搭,脖子一伸,说了一声“汪观花,再见了”,就上起吊来了。令人始料不及的是,武大师命不该绝,在树干上吊了不到两秒,只听“咔嚓”树干断啦,他也被摔下来了。原来,武大师是匆忙上吊,绳子拴的树干是个干枯枝子,他二百斤的体重往上一挂,干树枝子承受不了这些重量,自然就会断裂,把他摔在了地上。上吊没上成,但是把他摔得很严重。因为,他上吊的下方堆了很多石块。这些石块是为防汛作准备的。大家想想,武大师从空中落到石块上,能摔轻了吗。不客气说,他差一点没被摔死。他老婆一看上吊没吊死,摔得不轻。不但不同情,反而找了个地排车,拉着他,边走边骂。
    到了家里,武大师找大夫包扎了一下,浑身疼了一夜。他一想,人都快摔死了,黄脸婆还骂,有什么夫妻感情,我还得再折腾她个婊子。于是,他趁黄脸婆不注意,用盛农药滴滴畏的空瓶子,装了点酱油和醋,再滴上几滴香油,与滴滴畏差不多。等她骂声又起,他就喝了下去。他老婆一看他喝药了,这不是闹着玩的,急急忙忙的喊人救命。乡亲们一看武大师喝药了,大家纷纷赶来。有的人说赶快打120送医院,打是打通了,人家医院的120出动救别人还没有回来。那咋办,村里没有汽车,离医院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关键是,时间不等人啊!喝药给患其它毛病不一样,等不的。还是老村长有经验,他看了看恶水坑,说了一声“有了,快拿碗来,用恶水给他往嘴里灌,保险把滴滴畏从肚里灌出来了。”一听说用恶水往嘴里灌,武大师慌了。那恶水不仅有生活垃圾水,也有人畜粪便水。这种极端污水要往嘴里灌,还不如死了的。不要考虑许多了,快说实话吧。武大师此刻也顾不及斯文了,赶紧对着老村长说:“大叔,可别灌,我没喝农药,我喝的是酱油醋。我就想吓唬吓唬俺媳妇。”他媳妇听他这么一说,更认为他真想死,急忙说道:“不要听他的,我亲眼看着他喝的是农药,快灌。”老村长救人心急,拿起一碗恶水,不管武大师如何辩解,让两个彪形大汉夹住大师的身子,防止他乱动,再让两个人掰开武大师的嘴,捏着武大师的鼻子,猛灌。武大师越说没喝农药,越是猛灌,直灌的武大师的心肝肺都快吐出来了,直吐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直吐得武大师昏迷不醒,他就差一点没被灌死了。拉到医院,他住了三个月的医院,才算好了点。城里是不能住了,还是回老家去住吧。
    夜里,他躺在床上越想越窝囊。他想:小老婆没找成,闹成了这个样子,街坊邻居都知道了,活着也没啥意,我干脆死了吧。他媳妇也看出来他真想死了,所以对他格外的注意。为了避开他媳妇,他表现的比平时安静,夜里睡得很香。他媳妇也被他折腾累了,看他睡的很好,也睡了。一觉醒来,人不见啦。她穿上衣服慌忙去找。她看到村西头有个黑影在晃动。此刻,天已放明。再仔细一看,就是武大师在往前走。手里既没拿绳子,也没拿喝农药的瓶子,不像上吊喝药的样子。他想干吗?正在他媳妇疑惑不解的时候,只见武大师在一个井栏旁停了下来,稍微一看,他就纵身跳了下去。他媳妇这才反应过来,武大师跳井了。他媳妇赶紧喊人救命,这一回,大家都不像上次喝农药那么积极了,慢腾腾的。大家都知道,那口井早就干枯不用了,淹不死人。所以乡亲们说着笑着把武大师用吊筐把他吊上来了。上来以后,他疼得爹哎娘哎的直叫唤。为什么?枯井里有很多砖头瓦块,都是小孩子们调皮捣蛋的时候投下去的,井又很深。在他的印像中,这口井一直是全村人生活用水的来源,水长年不干,跳这个井一定能死成功。这么多年不在家里生活了,他没想到井干枯了。跳井不但没被淹死,反而差一点没被礅死。这一回跳井,比上次喝药丢人还丢得大。
    他媳妇搀着他往村里边走,越往前走,他越觉得不能再活了,活着没脸见人。到了村头,他看到有人在修拖拉机。拖拉机旁放着汽油桶和柴油桶。他琢磨着,自焚了结吧。他因为抽烟,兜里带着打火机。他又想,自焚是用汽油还是用柴油?汽油烧的快,灭的时候也快。柴油烧的慢,灭起来慢许多。那就选用柴油自焚。他已报定必死的决心。当走进拖拉机旁时,趁人不备,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拿起柴油桶,拔掉盖子就往自己头上倒柴油。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的时候,他从兜里拿出打火机,噌的一声点燃打火机、点着了身上的柴油。大家这才看清他在自焚自杀。一开始大家慌里慌张,不知如何扑救。待冷静下来,有几个人把自己身上的褂子脱下来,边扑打,边捂灭。火是扑灭了,武大师自焚又没被烧死,但差一点没被柴油烫死。身上烧的都是泡,不能摸,一摸疼的武大师嗷嗷叫。脸被烧成了黑炭色。
    武大师遭了这么多罪,何苦!请问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托。再说那汪观花,知道武大师被烧成了黑炭人,连夜溜之大吉,远嫁他乡,从此杳无音讯。到头来,这武大师不但竹篮子打水一场空,还差一点没把老命搭上。所以,大家要警惕:找小老婆有风险,一定要小心。
    最近,武大师的新故事又被编出来了:武大师找小三自杀,上吊没吊死,差一点没被摔死;喝农药没药死,差一点没被灌死;跳井没淹死,差一点没被礅死;自焚没烧死,差一点没被柴油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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