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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网络小说《风雨魅影》连载三十
类别:小说 作者:李代全 日期:2018/9/20 字体: 】 阅读:
编者按:就因为未能满足学医的愿望,礼戴荃舍弃部队美好的生活,丢下司务长的美差,毅然决然地回到了家乡,一切要从零做起。

三十

“报告首长,叫《姜葱豆豉汤》加自己做的泡菜。”
“好,给我写下来。”“是!”
“谢谢你!好好干,你今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
“谢谢首长的关心!那是我应该做的。”
“走,给我结帐去。”结完帐他又对礼戴荃说:
“你最近的工作情况,你师傅已经给我讲了,当军医的想法很符合你自身的条件,没错。但是,作为一个军人,必须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司务长也是革命工作的需要嘛!况且,你师傅待你很好的,你要认真地考虑哟!”
“是!首长。”虽然口上这样回答,在礼戴荃的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自从领导的谈话后,他经过几天的反复考虑,也没有征求家里的意见,礼戴荃的想法就是,只要没有当上军医就早点回家安排一个好工作。
一个礼拜天,阿美上岛来看望他师傅。晚上,他们一起上街在茶馆里喝茶时,礼戴荃就把这一想法和家里的情况告诉了他的师傅和阿美说:
“师傅、阿美呀,我当医商(医生)毛达嘎(不行的话),我就返嘎(回家)啦!”而他的师傅听了非常生气地说:
“毛达嘎(不行的)!涩木长好凉嘎(司务长很好的)啊!累(你)当医商慢慢得拉嘛(当医生慢慢来吗)!他师傅用气愤的眼光盯着礼戴荃说道。
嗨!礼戴荃实在没有办法与他师傅沟通,他师傅坚决不同意礼戴荃退伍,阿美说:
“你如果实在要退伍,就到阿爸已经联系好的台山县建筑钢材厂去工作,怎么样啊?”她含着眼泪深情地望着礼戴荃说 。
温情的阿美看到礼戴荃和师傅争论不休时,却得到了她的理解和支持,但她提出了一个充满爱意而又实际的期望说:
“礼,你实在要坚持回家,我也不挽留你。待你回去把工作落实后,我就到巴中来安家,好吗?”她已经是泪流满面了。礼戴荃怀着愧疚的心情答应了她的要求:
“好吧,你放心。我一定会来接你的。” 礼戴荃的话刚完他师傅气冲冲地连茶也没有喝就走了。在那个离别伤感的夜晚,他俩坐在海边没有一句离别时酸楚的话语,只有滔滔不绝的海浪,仿佛在向他们述说着离别时的悲痛,阿美用眼泪述说着离别的伤感……

尽管离别的伤痛对阿美的打击很大,但她非常明智,同意了礼戴荃的意见。一个礼拜之后,礼戴荃再三考虑,综合同学告诉他的消息,结论是:现在退伍回家地方单位好接收,只要有关系,分配一个好的工作是没有问题的。
离别前的元旦节,礼戴荃在阿美家过得非常酸楚,失去了往日的开心和欢笑。归队的第一天,礼戴荃慎重地向组织汇报了他的思想和家中的具体情况,诚恳地提出了退伍的要求。在组织的再三挽留下,他仍然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退伍时他走的那一天早晨,阿美没来为礼戴荃送别,他师傅来到码头送礼戴荃说:
“阿累(礼),阿美生病了,我送累(你)了!当他和他师傅握手时,他师傅一抱把礼戴荃搂在怀里,老泪滚滚地说:
“阿累(礼)呀,累(你)让我和阿美好伤生(伤心)了呀!”
“师傅,我回家安排好工作就来接阿美,您老人家放心好了!”
礼戴荃酸楚地回答道。
在那伤感的场面,礼戴荃思绪万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心像刀割一样。
嘟——嘟——嘟!舰艇离港前那催促的长鸣声,给他打上了军旅生涯的句号。尽管礼戴荃的脚印、礼戴荃的身影、礼戴荃的汗水、礼戴荃的爱……在他心爱的川岛上消失得无踪无影!然而,沉淀在他心灵的岁月,终身都将难已泯灭。
礼戴荃从部队退伍回家,除了捧回在部队靠拼搏获得的荣誉外,其他一无所有,成了名副其实的穷光蛋!在分配工作以前的半年时间里,他总想找点事情做,来打发无聊的时光。
但几件头疼的事情摆在了他面前:一是没有固定的地方吃,二是没有固定地方住,三是没有生活来源。他父亲临走时苦守的那间约18个平方的篱笆小屋,他姐姐一时又腾不出来,只好临时住着。礼戴荃也只有在朋友家东住一宿,西过一夜。虽然他的哥哥、姐姐待他很好,在礼戴荃看来,没有固定的起居,心里总觉得过的是一种浪人般的生活。有时间和同学们闲聊时,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他谴责一番。
一个礼拜天,张新才约他到家里做客,在闲聊时,几位要好的初中同学你一言我一语地问礼戴荃;
“礼戴荃,为什么在部队那么好的条件你不当回事儿,连司务长的职务都看不上,不白干了吗?”说他心太高了。还有的同学说:
“你为什么不提了干以后再想办法回来,也比你现在回来连吃住都成问题强得多吧?我看你今后找对象都成问题!”
大家对礼戴荃善良的责怪,他一一领受。每当他在别人家搭铺时,有多少个不眠的夜晚,一想到自己的父母,辛酸的泪水悄悄地打湿了枯涩的枕头。在悲伤、无助的情况下,礼戴荃他鼓起勇气给他师傅的女儿阿美以《思念》之情为题,写了一封长长的忏悔信。在信的结尾时他用这样一首诗倾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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