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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红叶》连载之39-41
类别:小说 作者:李代全 日期:2015/5/10 字体: 】 阅读:
编者按: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对话和场面描写精彩逼真、细节挖掘点滴不漏亦入情入理。文字老道纯熟、于平实中立见人生况味。深谢作者,期待更精彩的下文。
39 
范科和谷雨她们电话商议结果,推迟签定合同的理由是老总在外地考察,要专题汇报后才能签订合同。米兰、谷雨只好同意了范科的意见。谷雨一想,也好,反正甘露姐也没有回来,等她今天晚上回来了下周再去签订合同心里更加踏实些。到了晚上收堂回到宿舍不到10分钟,甘露就赶了回来。一进门谷雨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问甘露,甘露就发话了:
“你们把合同签了没有?情况如何?”谷雨急忙回答了甘露的问话。并把她已经和范科签订的合同和文件拿给了甘露看。甘露看了文件合同和收据找不到半点纰漏。但她还是觉得天上掉馅饼,来得太容易了。她只有默不作声地把合同和文件交给谷雨。洪叶观察到甘露的脸色没有一点喜庆的样子,着急地问:
“甘露姐,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吗?可我们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呀!”
“问题是没有。但我总觉得来得太容易了,心里总有点不踏实。不过他留给我们一周的时间,那就更好,让我们有充分的时间再次考察。”甘露忐忑不安地解释说。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签合同的全过程都是我们要求的那样!放心吧,甘露姐别疑神疑鬼的了。你回来了,让我们高兴高兴嘛!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啊?”她把话题一转道。
“但愿是我想多了吧!好吧,让大家高兴高兴。来,给你带来的还是腊肉盐菜包子。你们尝尝,看是叶子她娘的手艺好,还是我娘的手艺好。”甘露调整了一下心态后,把家乡带来的东西分发给大家,她开玩笑地说:
“谁的腊肉盐菜包子好吃?可要公平呀,别昧着良心说话哈!”
大家一阵哈哈大笑之后,米兰说:
“我一口咬下去满嘴是油,真是肥而不腻,咸淡正好。洪叶她娘做到包子味道偏酸辣,你娘做的包子味道偏麻辣,都好吃,各有千秋!我说的是真的。你们说是不是嘛!”她指着谷雨要她来证实。洪叶和谷雨一起回答说:
“米兰说的没有错。真是这样的。”田野补充说:
“以前的包子我没有吃过。现在吃了甘露姐的包子,的确是米兰说的这样好吃,是真的。”甘露高兴地说:
“那好、那好!我看你们都是些打和牌的。不过听起来舒服!”米兰提出意见:
“我看今天晚上大家的心情都很好,不要让我们美好的心情遭到破坏,我们来点高雅的情趣享受一下怎么样?”
“好的作品,我都奉献给你们了。现在是囊中羞涩了哟!我是没有好的作品拿出来给大家分享了!请大家见谅!就看我们这里的洪叶博士有什么精品佳作奉献给大家了!”甘露把话题转给了洪叶。她这一将军,把洪叶急得结结巴巴地说:
“甘露姐也是哟,你挖苦我吗?我啥子博士嘛,羞死几个人了哟!只不过这次选修课按照考试的要求,我写了一篇歌颂家乡的散文奉献给大家哈:题目是《巴中这边风景独好》”大家一阵热烈的掌声后,洪叶用颤抖的声音朗读起来:
 
风景是水光山色,秀丽迷人的休闲圣地。但那是一种精神。如巴中市南龛隋唐雕刻的摩崖造像、南江县的光雾山、通江县诺水河畔的中峰洞……。每一处景色,无论其形态的大小,都有一个美丽的传说。那耸立的奇峰怪石,本是鬼斧神工,而那寓意深刻,妙趣横生的故事,充满着人类的情结。当您身临其境欣赏这美好绝伦的风景时,那种民族精神的力量使您多么自豪!您的人生会变得多么富有而滋润。
巴中南龛山上多尊隋唐雕刻摩崖造像,大小龛窟错落有致,最大的龛佛有5米,最小的龛佛只有30厘米,其造型内容集聚了佛教各派之形态精华、艺术风格、时代特征的鲜明性,线条粗可于细腻完美结合,工艺精湛,气势豪放;有的袒胸露怀,丰满华贵,佛像庄重严肃,菩萨造像体型修长,弟子形态,栩栩如生。无处不欣然,无处不让你顷情;川陕博物馆里、红军将帅碑林、王平村烈士陵园那是革命先烈留给我们的精神财富。
当你漫步在美丽的光雾山间那林荫小道时,就会沉醉在无尽诗情画意之中。那奇风异石,拔地而起,姿态优美,似仙女翩翩起舞;在银海霞光中看旭日冉冉;在仙山石间赏银河飞瀑;在清泉溪边闻鸟语花香;在莽莽林海中听松涛阵阵;当春的旋律在白云飘动的蓝天里翻滚时,你站在那高高的万山之巅时,真有飘然欲仙之感;到了阳春三月,那真是:“光雾山美弄春辉/雾如云海留不归/山光物态惹君醉/美景深处仙女飞”的人间仙境。美丽的金秋时节,遍山红枫层林尽染。如是:“光雾秋景红叶配/疑是二月春光媚/路人遥指光雾山/玉女金童凡间汇”的写照。到了隆冬飞雪时,她将给你增添:“天鹅梳羽雪舞飘/银妆素裹分外娇/雾海翻腾云水怒/尽染诗情万丈高”的激情。
当您畅游在通江诺水河畔的天下第一洞——中峰洞时,恰似:“中峰洞内世间奇/气势磅礴乳笋立/重峦叠嶂夺天工/崖牙参差如龙齿/宝石莲台观音坐/珍珠玉盘贡仙女/定海神针镇东宫/美竟处处留不离”的壮美诗篇。她集雄伟、险竣、奇美、神秘于一体,洞内各处景观无不令人惊叹,那美不胜收的“瑶池”,仿佛置身于飞来的仙境,似在画中游玩;那体态高雅的圣母观音,如是召开蟠桃大会,她身后的“孙行者”,望着窟壁上那水灵灵的蟠桃,垂涎三尺……时间到了明晚请早!”
      甘露用惊讶的口气说:
“耶,叶子也学会吊口味了喃?读了两年电大,真有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哟……”
    
 40
 第二天晚上,洪叶一放学回来,米兰和谷雨先后着急地催问说:
“到底是我们垂涎三尺,还是游览的人垂涎三尺哟!你这个口味把我们吊巴适了的哈?怎么现在才回来哟,快点给我们读嘛!”
“看你平时不怎么说话,叫你露一手的时候,还真不愧是一个电大生喃!有水平!快点给我们读。”
“姐姐们,不急、不急。等我洗漱一下哈,我马上就读。”洪叶简单快速地洗漱完毕上床后,从书包里拿出了笔记本,翻开打记号的那一页,笑眯眯地给大家朗读了起来:
 
“那巧夺天工的手法,真是与世叫绝;她脚下的那潭玉池碧波,好似七仙女在圣母的带领下沐浴梳洗;在那‘巴人风情’景区中,那栩栩如生的石人、石鸟、石兽嬉戏出没于水帘之间,妙趣横生,景物活泼生动,令人留恋往返,心旷神怡;在‘万佛朝圣’的景区中只见仁慈宽厚的观音菩萨端座莲台,手托净水瓶,头顶佛光闪烁,脚下无数虔诚叩拜的罗汉千姿百态,仿佛在聆听圣母的教诲;在女娲洞里,阡陌纵横,峡谷渊渊乳笋林立,穿过飞珠溅玉(瀑布),火树银花(石珊瑚)、节节登高(石笋)、天地之物(钟乳石)时,那入仙欲醉之感,简直让人消魂……
‘问君何处最风流,巴中美景任你游’。这就是在那川陕交界的地方,大巴山深处中的一幅幅雄伟壮丽的画卷,一首首精美绝伦的诗篇,将把你带入搅不醒的梦乡……”
 
      洪叶一读完姐妹们就是好一阵热烈的掌声。洪叶高兴地说:
“谢谢大家的鼓励了!这篇文章我主要是写天然旅游风景区,红色旅游这块,我只是稍微带了一两句,还请甘露姐点评一二嘛!”
“叶子,你既然请我点评,那我也就不客气哈!”甘露听完了洪叶的那篇散文,竖起了大拇指,用真诚的口气评价道:
“叶子这篇文章还真有水平,在华丽的辞藻中,充满朴实流畅的笔调,在散文中是很难找到这样的手法。特别是在散文里面贯穿了七绝和七律的古代诗歌。文章题材把握得很到位,结尾干净利落又点响了主题。看来我得好好向你学习才是啊!”
“甘露姐点评得好到位哟!我们通江的中峰洞的风景也的确是这样的。你去看了真要迷死你哟!“田野在奉承中又不时赞扬了一番自己家乡的美。
“听说,我们的光雾山现在正在申报国家名胜风景区,还要举办全国闻名的红叶节!你田野去了游览几天,不把你醉死才怪呢!”米兰不甘示弱地回击了田野的话道。甘露见她们争辩起来了怕闹得不愉快,立刻把话题转到谷雨身上,把右眼一眯道:
“谷雨,今天的事情你还没有办完,你礼拜一再去看看,把事情落实好哟!”
谷雨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道:
“好的。放心吧,我办好了就告诉你。”甘露看了看时间刚好11点。便吩咐道:
      “姐妹们,时间不早了。明天还忙呢,大家早点睡吧。”
礼拜一这天忙完学酒之后,谷雨趁下午休息的时间,又去了一趟“百顺大酒店”上前去找保安打听范科的情况时,那位保安说:
“对不起,小姐。我是新来的,刚来一天,不知道酒店的情况。”这时,谷雨有点着急了。转身又问那位保安:
“我再麻烦你一下,你下一班啥时间交接?几点?”
“下一班是明天下午2点,要不你明天再来问吧。”谷雨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急忙给范科打电话,电话却不在服务区,发短信半个小时过去了也没有见回。谷雨开始着急了。她只好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店里,到了店门口谷雨见大家准备上班,也就没有急于告诉甘露,以冷静的心态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照常上班。表面装出笑脸,心里却是在流泪呀。老成稳重的甘露,当谷雨一进店就看出她的表情了,只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到了晚上收堂后,老板娘兑现了她昨天的承诺,给大家发了100元奖金。并要求姑娘们明天继续发扬成绩,表现好了继续给大家发奖金。姑娘们高兴地一路有说有笑地走在回到宿舍的路上,甘露故意走在最后,撇开田野小声地问道:
“谷雨,今天下午你去打听的情况怎么样?出啥事了?看你满脸愁云的样子?”
“我去问保安,那保安说他是新来的,才上班不知道酒店的情况,下一班要明天下午两点才换班。我立刻给范科打电话,却又不在服务区,发了短信这样久了也不见回复,情况就这些了。”说完眼泪就唰唰地流了出来。
“别哭!今天你从酒店回来,一下午你不都表现得很好吗?回去不要跟她们说,实在要问就说没有找到人。洗漱完你就说你头痛要早点睡,明天下午再去打听看看。”甘露安慰谷雨道。
“嗯!好嘛!”谷雨擦了擦眼泪一起回到了宿舍。回到宿舍米兰不分场合劈头就问谷雨:
“姐姐,打探范科的情况如何?应该莫得啥子问题嘛?”甘露把米兰狠狠地盯了一眼,暗示田野在洗漱,怕她听见给老板娘说了惹麻烦。米兰一下子懂起了,吐了一下舌头,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一会儿,见田野出来一切表现正常,甘露才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对大家说:
“明天是辛苦的最后一天了,希望大家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打好最后一战,凸显一下我们巴中人的敬业精神和良好的工作作风,大家说有没有信心?”
“有!”姑娘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到。
“那好。睡觉。”甘露就像首长下达命令似地喊道。当甘露说这番鼓励大家的话语时,老板娘正好走到门口,她本意是来看看姑娘们还在吹壳子摆龙门阵没有。却不知甘露说出了那一番话,像老板娘喝了一杯蜂蜜甜到心坎里去了。笑眯眯地摇着她那胖乎乎的脑袋自言自语地说:
      “还没有看出来这帮巴中的女娃子还挺懂事的。”突然,姑娘们听到楼梯间发出“咚、咚、咚”地一阵响声……
 41 
老板娘摔跤的那一响声吵醒了刚刚睡下的姑娘们,甘露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对大家说:
“姐妹们,快起来走去看看,八九是老板娘摔下楼了!”她们穿好衣服,一边往门外跑,洪叶一边问道:
“甘露姐,你怎么知道是老板娘呀?”甘露一边跑一边说:
“你想这么晚了,肯定是老板娘不放心我们明天的宴席,怕我们又在摆龙门阵嘛!”当她跑下楼一看,正是老板娘躺在地上不停地呻吟,满头是血,腿也在流血。老板娘有气无力地说:
“洪、洪叶,快!打120送我去医院。甘、露,快!给死老头子打电话,叫他把儿女们都叫来,告诉他们我的腿摔断了,头也撞破了,鲜血直流哟!疼死我了,快!哎呀!我坚持不住了哟!”不到10分钟的时间,120救护车赶到了,下岗老板带着儿女们都一起赶到现场,大家七脚八手地把老板娘抬上了救护车。
老板娘被送到急救室检查诊断为右大腿闭合性骨折,头部前头颅为开放性损伤。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抢救,终于送进了急救观察室。
下岗老板考虑到明天的生意,只安排洪叶做个陪伴,其他几个回家睡觉。可甘露她们不干,硬要在观察室作陪。在急救室观察了4个小时,直到凌晨3点,老板娘的呼吸、血压、心率一切正常。医生才将老板娘转到了普通病房。老板娘醒来一看,都在身边,她第一句话就是叫甘露、洪叶她们赶快回去照顾明天的生意,她有气无力地把店里这段时间管理交给了他的老伴,把当天中午的宴席的前堂管理交给了甘露和洪叶。
姑娘们折腾了一个晚上,凌晨4点才回到宿舍,疲惫的姑娘们和衣而睡。直到上午十点,经老板一再催促,姑娘们一个个才强打起精神,匆匆忙忙地来到店里,忙碌着中午的宴席。中午宴席一结束,姑娘们一个个表现得非常好。当天中午收堂后老板就兑现了大家的奖金,姑娘们拿到奖金高兴地回到宿舍。谷雨借故办事给甘露和洪叶递了个眼色便向“百顺大酒店”奔去。当谷雨赶到酒店门口时,她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保安已经换岗了。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上前一问保安。保安摇摇头,说他不知道有这个人。这一问,当场把谷雨的眼泪急出来了,身子一软一下子坐在地上伤心地哭了起来。那保安见谷雨坐在地上哭泣,便上前询问究竟,那保安才说他是新来的,也不熟悉酒店的人事情况。谷雨好半天才站起身子,垂头丧气地搭上回家的公交车。在车上她终于拨通了范科的电话,谷雨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立刻兴奋了起来,急忙问范科:
“范经理,你昨天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喃?你在哪里?我们想尽快把合同签了喃?”范科在电话中说:
“我昨天在飞机上,加上下午手机没有电,当然打不通了。签合同的事情你们想好了吗?那就还是按照原定的时间不变嘛!就这样,我还忙,挂了!”范科这一说,谷雨悬在喉咙里的那颗心,才恢复了原位。她高兴地一走进店门口,发现一大堆人,还有穿制服的人围在大门口在说什么。她那颗刚刚恢复的心脏又咕咚地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当谷雨一问洪叶才知道,她前脚走,后脚就来了卫生局和消费者协会来店调查中午宴席因食物中毒一事。他们说,中午就餐的有10位没有喝酒的先生、女士回家后,又吐又拉,住进了医院,他们投诉到区卫生局和消费者协会。他们是来调查取证的,叫老板准备接受卫生局和消费者协会的处罚。
经过卫生局和消费者协会三天的调查取证,礼拜五的上午,工作组的同志向他们宣布:查出因宴席上有一道麻辣兔头的菜变味,引起了食物中毒。老板听了他们的调查结论后,他突然想起,是因为中午涨了一桌席,缺那一道菜,他在对面一家小烧腊摊上买了一斤兔头添在席上的。还有几个没有用完,便放在冰箱里。他把这一情况告诉了卫生局和消费者协会的工作组。工作组又立即将对面的那家烧腊摊的兔头取样化验,经过化验确属变质食品。下午工作组取缔那家烧腊摊的营业执照,并处以1000的罚款。对喜来乐餐馆处以赔偿受害者全部医药费18900元,和10人的精神损失费、劳务补偿费共计29100元。鉴于引起这次案件不属于直接责任人行为,从礼拜一开始正常营业。这一消息传到了老板娘那里,把老板娘气得对她老伴破口大骂:
“你个老不死的呀,你有啥用哟!老娘三天的宴席收入叫你一脚给老娘踢翻了喃!真是黄泥巴擦屁股,还倒巴一坨哟!”骂完就顺手将送饭的饭合朝她老伴砸去。经过病房的人劝解,老板娘才息了怒……
晚上大家吃了晚饭,老板没有生意就早早地收堂了。回到宿舍见田野还没有回来。谷雨就把昨天给范科通电话的情况告诉了甘露,约定明天签合同。甘露问谷雨:
“你就再没有去打听他是不是那个单位的人吗?”
“我问那两个保安,都是新来的,我再也问不到了喃。”她一副无奈的表情。甘露无话可说,只好按照她们原定的计划行事了。礼拜天上午八点,约好了范科,甘露叫洪叶和田野守店,她们急匆匆地来到酒店大厅,范科假装生气地说:
“你们怎么这样稀稀拉拉的,没有一点时间观念喃?我都等了你们半个小时了。”甘露急忙解释说:
“对不起啊,范经理,路上堵车,请你原谅!”范科一边拿出合同一边说:
“好了、好了,以后不要这样了。这样下去你们迟早要被开除的哟!快把合同签了!”米兰当即做了一个鬼脸。她们麻利地地签订了劳动合同,每人交了三千元风险金,范科给她们开了收据、发了聘任文件。谷雨问范科:
      “我们真是礼拜一就可以来上班了吗?”
“当然嘛!”他用一副严肃的嘴脸回应甘露道。
姑娘们见一切办理完毕,范科为了不让姑娘们怀疑在大厅签合同,就借故说今天走得急忘了带钥匙,同时对她们说,你们准备好礼拜一上班就是了,我马上要去机场接老总他们一行,言下之意是在催她们尽快离开。不一会儿甘露她们离开后,范科急忙从后门慌慌张张地逃之夭夭。甘露、谷雨、米兰一回到店里,洪叶见田野去了对面的厕所,便兴奋地拉着谷雨的手,想知道她们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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