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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红叶》连载之13-15
类别:小说 作者:李代全 日期:2015/4/1 字体: 】 阅读:
编者按:文字穿插腾挪、婉约亦丰盈、质朴自然不失厚重深邃。对细节的描写入木三分,人物之间的关系及情节发展把握的老道纯熟。在不断的矛盾冲突中,各色人物的性格与命运一一得到了完美展示。感谢作者美文,欢迎赐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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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子,你真想掐死我呀,温柔点嘛,我都出不来气了哟,给你说就是了嘛!我本不应该给你说的,他叫我保密,不说吧,又实在对不起你,事情是这样的:他已经在外面又找了一个广东妹子,那女人已经给他怀上了,他说你们早就分手了。你们结婚根本没有扯结婚证,不存在离婚。你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哈。’他说完拔腿就跑了,我肺都气炸了!我一路哭回家,我去问我公公婆婆,他们都说不知道,还说他儿子在外面根本没有那回事情,还叫我不要听信谣言。他全家人都一直瞒着我,瞒着我家父母。那天晚上我再三追问我婆婆,她终于道出了实情。那一刻,我没有一滴眼泪,但心里像针扎一样。我无话可说,含泪写了一份离婚协议书交到婆婆手里,孩子是他的,当然归他们抚养。第二天一大早,我两手空空地跑回娘家了。见到自己的父母,悲伤和泪水一下子向我袭来。我抱着我母亲嚎声大哭起来,父母以为我丈夫回来,夫妻吵架闹矛盾了,还一个劲地劝我。当我把他的丑事告诉父母后,他们非常支持我的做法,何况,我们又没有办结婚证,说拜拜就拜拜了。
说实在的,姐妹们,女人离婚后的生活很苦,只能是在孤独和压抑中煎熬。白天,有时间帮父母到镇上买点东西,晚上只有陪伴父母看电视、做家务。陈旧的观念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在‘寡妇门前是非多’的小镇上,根本不敢乱跑,我才十九岁呀,我还想找男人成家得嘛。我独守空房两年多没有过夫妻生活了,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就特别渴望男欢女爱。有时干脆不睡觉,坐在电视机旁看到每个台都‘拜拜’了,困极了才睡上一大觉……”这时,甘露插话道:
“米兰,我们的叶子妹妹还是个处女哟,你摆龙门阵时,关于夫妻间的那些事情,建议你还是收敛一点哈,别太露骨了。”
      “你喊我给她来点胡椒面喃!那好嘛。不过我也是想发泄一下嘛,下不为例就是了。叶子,原谅姐姐哈?”米兰解释说。洪叶羞得一下子用被子盖住了脸……
      “叶子,别害羞,姐姐文明点就是了。那我接着给你们摆哈。我妈看着我的面容一天比一天憔悴,心疼地问我:‘兰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有什么事情别压在心里,会把身子憋坏的。’嗨!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们毕竟是父母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嘛!我把的心思如实告诉了我爸妈:
‘爸、妈,实在对不起呀,你们把我养这样大了,不但没有孝敬你们,还给你们添乱,让你们操心,我想出去打工,找个成家的机会。’妈妈同意了。还说,‘出去闯一段时间也好,让时间治疗一下你心里的伤痛。’她一再叮嘱我,‘外面的世界虽然很精彩,但也不是天堂,要自己好好把握,家里的事情你就别牵挂,放心地去做你的事情。’第二天我就坐上了开往温州的长途汽车。我初到那个地方,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睁眼不认识一个人。好在有个县城里的熟人同车来到这里,是她把我介绍到一家企业打工的。那天,在朋友的带领下,我穿着一身时尚的时装去应聘,招聘我的总经理姓胡,看上去不到40岁,高大的个子,长得很阳光,也有气质,浑身上下凸显出成熟男人的风范,哪个女人见了都会喜欢的。”
“那不见得,我就讨厌那样的男人!”洪叶插话道。米兰没有搭理洪叶继续道:
“当胡总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我时,一种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我应聘的工作有八成的把握了。”
       “你就那么自信?我说你是‘半天云打饼子’———看把你高拗(骄傲)得!”谷雨插话道。
       “那是自然。应聘时,他问的问题很简单,我对答如流。第二天胡总就通知我到他的一家下属华美公司公关部上班,安排我做秘书工作,月薪二千元。当时在温州算是很不错的工作和待遇了。胡总对我特别关照,许多重要的商业活动他都带我参加。在洽谈会上,他可是让我出尽风头。但从来没有谈过感情上的事情,那段时间,彼此都很尊重对方。尽管如此,我看得出他的每个举动都透漏出对心爱的女人那点意思。有一次,我给他签了一笔一千多万的销售订单,他高兴而风趣地对我说:‘哈哈!米兰小姐,你一下子就帮我签了这样大一笔订单,你太有才了,光奖励你是不够的,我决定要好好地犒劳你一下,我要单独请你吃饭!你可不能说不哟?’他那个绅士动作,让我扑哧一笑,欣然同意了:‘好吧!我尊敬的老板,看在您这样真诚的份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哟!’我没有拒绝,他那股男人独特的浑浊气流让我窒息,真的是让我无法拒绝。那晚,我按时到了约定的温哥华大酒店,我一踏进包房,里面的气氛立刻让我惊呆了……”说到这里,米兰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过了:
      “好了,姐妹们我也很疲倦了,下眼皮已经搂着上眼皮在亲热了,睡吧!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明晚分解。”
几个姑娘熟睡后,作为年龄最大的甘露,她靠在床头暗自思量:为了真心实意地帮助小老乡树立一点姐姐的威望,我必须兑现晚上给叶子的承诺。于是,第二天她早早地起了床,打扫完寝室的卫生,又给她们打来了洗脸水、开水后,叫醒了姑娘们:
      “姑娘们,快起来了,我们昨晚的承诺,今天必须兑现给叶子了。要不然,我们这些当姐姐的就成了‘许愿不还愿,菩萨不灵验’了哟!我建议,每人出一百元给叶子买手机,要得不嘛?”可她说了半天也没有人搭理她。只有米兰闭着眼睛回答说……    
 
 14
  “拜托了,我的好姐姐,你也太早了点吧,我的瞌睡好香哟,昨天晚上说了话的,难道哪个还变卦吗?”
      “不是说啥子变卦哟,也该起来了,我把你们的洗脸水、开水都打好了。”甘露挨个摇醒她们。大家起床后,慷慨解囊,没有一个慢怠不给的。甘露的这一举动让洪叶非常感激,当甘露把大家凑齐的钱交到洪叶手中时,她感激得热泪盈眶地说:
      “大姐,谢谢您和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钱实在不能收,我存折上有钱,要买手机的话,我去银行取点就是了,怎么能够让姐姐们破费呢?”
      “嗨呀!叶子,我的好妹妹,别激动,不哭、不哭啊。既然你叫我们一声姐姐,我们就有义务帮妹妹,拿着!再不要推辞了,也别哭了哈,否则我就生气了哟!”甘露一边给洪叶擦眼泪,一边把钱塞进了她的手中。
     “我看你们这样推来让去的也不好收场,我来打个和牌算了,叶子,你弟弟马上考大学了,还需要一大笔钱呢,何况你读电大也需要钱啊?你存的那点钱就别取了。我们支援你点钱,你实在不收那就作为姐姐们临时借给你的嘛,你啥时间手头宽裕了,那时再还都可以的,好吗?免得大家为难。”谷雨建议说。
      “既然姐姐们这样诚恳,我就暂时借用几天。”洪叶为了不让甘露难堪,顺着谷雨建议的意思回答道。
      上班后,甘露非常委婉地向老板娘说,鉴于昨天下午洪叶的遭遇,并建议给洪叶补发一个月的工资,老板娘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要得,莫得问题,吃午饭时给洪叶补发一个月工资就是了。”吃完午饭,老板娘叫去了洪叶:
      “叶子,你来一下,我给你说个事情。”这时,米兰朝着她们三人做了一个鬼脸。来到老板娘屋里,老板娘麻利地给洪叶数了一个月的工资,洪叶却推辞不要,一下子把老板娘搞蒙了……
      “叶子,你昨天掉了那么多财,你咋不要啊?还是你那些姐姐们给我建议,要我给你补发一个月的工资喃。你还不领情,为啥?”老板娘有点生气地说。
      “我知道老板娘您对我好,也特别关照我。不是别的,姐妹们待我像亲妹妹一样,您给我一个人发钱,不给她们发,我好难为情哟,我还是不要吧!”老板娘看在洪叶是店里的招牌服务员的情分上,显得无奈地摇摇头道:
      “你这女娃子,心真善良,那我也只有‘出门遇见牛大夫——医牛(依你)的了哟!’这样吧,到晚上收堂的时候,给你们几个一起补发一个月的工资。这下该满意了吧?死女娃子,尽给我出难题!”老板娘使劲摁了一下洪叶的脑门道。
      “谢谢老板娘的关心!”洪叶会心地笑了。大家看她带着笑容一出来,心里就有了十分的把握。只有米兰沉不住气,急忙跑上前来拉着洪叶的手,对着她的耳朵悄悄地说:“谢谢妹妹,帮了姐姐们的大忙了!”甘露怕老板娘看出了问题,立即大声对米兰喊道:“兰子,八号桌四位客人,上茶!”
      “好呢,马上就来。”谷雨知道是甘露大姐在提醒大家。她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哼着小曲,提着一壶滚烫的茶水疾步小跑,由于地板油腻太滑,忽然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倒在地,“嘭”地一声,紧接着又是“哎哟”一声,茶壶摔得粉粹,滚烫的茶水撒在大堂地板上,也撒在她的腹部上,整个腹部汤得绯红。聪明的洪叶眼疾手快,赶紧上前将谷雨扶了起来。这时,老板和老板娘从休息室出来,看见大堂一遍狼藉,立刻火冒三丈,两手叉腰大声训斥道:
      “你个疯女娃子,我看你是‘人狂有祸,狗狂脑壳破’!我本来是看在叶子的面子上,给大家补发一个月的工钱,现在看来不怪我无情了,是你自找的,我不但不给你补发,还要扣你50元!哼,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招呼客人!”大家见老板娘冒火了,便悄悄地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只有谷雨趴在桌子上伤心痛苦地抽泣。善良的洪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沉思片刻,将谷雨扶到对面诊所。老板娘见洪叶的这一举动,骂也不是,阻拦也不是,只好由她去了。她们到了诊所,洪叶向医生述说了整个经过。医生诊断后,对洪叶说:
      “她只是腹部烫红了,没有多大的问题,我给她开一支外用红霉素软膏敷一敷,再吃两次消炎止痛的药就可以了。”休息片刻,谷雨稳定了情绪后,洪叶便将谷雨扶回了店里。姐妹们问了一下洪叶,知道谷雨没有什么问题后,随着顾客的吆喝声,服务员的应答声,老板的催促声,她们几个开始忙碌了起来。这天晚上生意特别好,一直忙到晚上十点,顾客才散尽。吃完饭后,老板娘除了谷雨没有补发工资外,其余姐妹全部补发了一个月工资。这时,甘露给洪叶递了个眼色,示意她再去给谷雨说情,洪叶点了点头,走进老板娘办公室灵机一动,一把抱住老板娘,撒娇地说:
      “老板娘,今天是确实是地板太滑,谷雨姐姐不小心才摔的嘛,您就行行好,看在叶子的面子上,给她补发了吧。”老板娘气愤地说:
“你这个死女娃子真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这边讨好我,那边又不得罪你的姐妹,我看你还真不简单喃!”洪叶见老板娘冒火了,但她还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缠住老板娘,抱着老板娘的脖子,嗲声嗲气地推呀,摇呀,又是捶背又是揉肩地说:
“老板娘,看你说得多生分呀,我是那样的人吗?难道你还不了解我?您老就再发发慈悲,也就给姐姐发了吧!您就发了吧!叶子求求您了……”
 
 15
 洪叶采取软缠硬磨加柔情似水的软办法,缠得老板娘无可奈何。只好笑眯眯地答应道:
“你这个死女娃子,真缠人,我真拿你没有办法。好、好、好,我就再给你一次面子啊!下不为例哟!”
      “谷雨,看在叶子的面子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进来领工资,你摔坏了的茶壶,50元钱还是要扣的。”老板娘板着脸对谷雨说道。
      “那是、那是!谢谢老板、老板娘!谢谢叶子妹妹。”谷雨感激地说道。
几个姐妹领到了一个月的补发工资,高高兴兴地回到宿舍。大家一上床,米兰又迫不及待地开始摆起了她的龙门阵来。这时甘露及时插话道:
“亲爱的妹妹,今天是该我们的洪叶妹妹去电大学习的时间,叶子上夜课去了,你那精彩的龙门阵留在叶子回来再摆嘛,我们还是吹点别的。要不我们还是来点高雅的好不好?”
“怎么个高雅法?”米兰问。
“那我给大家朗诵我在学校写的一首歌颂我们南江光雾山的红叶散文诗,怎么样?”
“好啊。改善一下我们的情调,也学学你们文化人,享受一下高雅文化。”米兰赞同道。甘露从她的皮箱里拿出了笔记本,用抑扬顿挫的语气有滋有味地朗诵了起来,题目叫:
 
 红   叶
“红叶,你张开滚烫的翅膀,在充满激情的心扉里舒展,琼枝玉树摇曳着大自然的媚态……
你,好一片丰满而又火红的胸膛,用聪慧的热浪,托起勤劳的南江儿女的太阳,就连明月星光,也忘情地颂歌起了劳动者生活的小康;
美丽的金秋,让光雾山身披万道霞光,丽人在季节里踏着温柔性感的节拍,朗读着你那多姿纤细的彩蝶,哦,原来是出自骚人墨客的原装;
这美丽的节日,红叶你,牵出我情感万千,读着你魅力无限的作品,我深信:你的每一片绯红的心脏,将成为中华大地上千古流传的篇章。”
 
“嗨呀,写得太好了!我们生长在美丽的环境中,就没有想到用这样华丽的辞藻来歌颂它,你真厉害!文章就是短了点,听起来不过瘾。”谷雨感慨道。
“那我再给你读一段我写的诗歌:
 
金秋,殷红的枫叶,翘首花样年华的美貌。用轻盈的舞姿,穿越锦帛的天空,小憩佳人的枝头。一缕腼腆的温柔,从成熟中绽放出少女的红荤,魅力四射的秋波。从电眼闪烁的边缘流进粗旷豪放的胸膛。煽开激情燃烧的疯狂,丰满靓丽的纹路,让你走进墨香挥洒的画廊,挺起辛勤耕耘者的脊梁。在如舞如歌的舞台上让奔放的热血,素描一首锦绣家园的梦想!”
“写得太漂亮了。唯美、大气,写出了我们南江儿女的情怀!有时间我得好好欣赏一下。”谷雨赞许道。
“哈哈,姐姐说得好。前面那篇文章我还听得懂,可后面那首诗歌我听起来像在坐飞机,朦朦胧胧的。我对诗歌不懂,不过我大概意思还是知道点。是借红叶歌颂我们南江人嘛!佩服!佩服!”米兰尴尬地解释说。米兰看看表,时针已经指向了11点,打了个哈欠道。
“你们慢慢欣赏,我困了,我先睡觉哈!晚安。”说完就呼呼大睡起来。无奈的谷雨和甘露也只好关灯睡觉。刚躺下,洪叶上完夜课就轻脚猫手地回来了,本想回来听米兰摆一会儿龙门阵的。她见姐姐们都睡下,就没有打扰她们,悄悄地钻进被窝照着手电筒,复习起当晚的功课来。到了第二天晚上,米兰摆起了她的龙门阵来:
“叶子,我昨天本想摆的,甘露姐姐提醒我你今天才有时间的,所以就只好等你回来咯。那我就接着摆哈。我一进那豪华的大包间,粉红色的迷你灯再配上大圆桌上一支闪烁的红蜡烛,放着有我名字的‘生日快乐’字样的大蛋糕,蛋糕旁边放着一瓶红葡萄酒,还有斟满了红葡萄酒的高脚杯,显得非常浪漫温馨。我才想起那天是我的生日,而这个生日却被一个生意繁忙的大老板记住了。而且,还搞这样大的排场,我这个乡下的野妹子,估计这辈子也不会遇到的,他比起我那前任的老公来,这个老板太有情调了,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你们说,怎么不令我陶醉哟?”
      “那是、那是!看你描述得那样感人,把我都陶醉了哟!”洪叶接过话茬说。
      “那你可要抓紧机会放电哟!”谷雨补充道。
      “嗨呀,别打断我的话嘛!”米兰嚷道。
      “他在我耳边低语说:‘今天我约你来有两个目的,一是给你讲讲签合同的一些要领和一些社交的礼仪,因为你这个人很聪明,悟性很高,是一块经商的好料,稍加打磨,必定是个经商的人才。二是祝福你的生日,今天这个场面不知道你满意不?首先祝你生日快乐。亲爱的兰,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尽管我们的年龄有差距,但爱情是没有年龄界限的,知道吗?’当然,我听到那些肉麻的话,还真是有点晕了哟!我的心情激动万分,加上他那甜蜜的话语,我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在签合同的时候,我只是随机应变、临场发挥而已。这场面简直让我受宠若惊哟!’
      ‘哈哈,看你谦虚得哟!来,为你的生日献上我真诚的祝福干杯!’我也就放开胆子与他一杯又一杯开怀畅饮起来。在烛光的映照下,我那绯红的脸蛋上透出几分醉意。然后,他拉着我的手温情地说:
      ‘兰,我请你跳一支舞好吗?’一时间我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好像心脏堵住了我的喉咙,整个身体活像一个木偶,只是用点头来表示。他紧紧地搂着我的腰,我们踏着软绵绵的音乐节拍,一曲舞还没有跳完就开始了热烈的狂吻,正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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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 次][得分 :0 分] [级别 :暂无级别  ] 编辑:于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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